他会不会是假装的啊?”
“应该不会!”
想了想,赵盼儿微微摇头道:
“我看他神色自然,一点都不觉得十文钱一个的鹿鸣饼有什么问题,他应该是不懂这些!”
“这么傻吗?”
看着正坐在不远处的桌上吃着鹿鸣饼的袁旭东,孙三娘倏地一下微微睁大眼睛惊呼道:
“哎呀,我的鹿鸣饼啊!”
她连忙冲到袁旭东坐的桌前,把自己做的鹿鸣饼都给夺了过来,护在怀里嗔怒道:
“说好了只准吃三个的,你怎么吃了这么多啊?”
“没有啊,我就吃了三个啊!”
将最后一块鹿鸣饼塞进嘴里,袁旭东理直气壮地道:
“你说的是三个鹿鸣饼,又不是三块,我只打开了三个荷叶包,没错吧?”
“你......”
颇为幽怨地看了一眼有些尴尬的赵盼儿,孙三娘看向有些得意的袁旭东咬牙切齿地道:
“那就算三个好了,一共是三十文钱,给钱吧!”
“呃......”
看着有些恼羞成怒的孙三娘,袁旭东直接指着赵盼儿说道:
“你找她要吧,她是我老板!”
“你......”
看着一点都不傻的袁旭东,孙三娘恨恨地道:
“算了,我才是傻子!”
白了袁旭东一眼,孙三娘便抱着她的鹿鸣饼走向了赵盼儿,也就在这时,茶舍外走进来两位客人笑道:
“赵家娘子,来壶谢源茶!”
“好嘞!”
朝两位客人福了一下身子,赵盼儿便去旁边茶屋准备泡茶,孙三娘和她走在一起,她看向孙三娘笑道:
“我赢了!”
“那是,谁敢跟未来的进士娘子欧阳夫人比运气啊?”
“哎呀,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跟他的事不能跟别人讲!”
看了一下还坐在不远处交谈的客人,赵盼儿看向孙三娘低声嘱咐道:
“读书人最在乎这个,在钱塘知道我原来事的人还真不少!”
“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了,等他把你接到东京,凤冠霞帔这么一戴,然后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谁还能认得出你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早在老家买好了地,等我去了东京,我就是邓州来的赵娘子了!”
“原来早就计划妥当了,刚才是谁在那担心欧阳官人落榜的啊?”
“你不许笑话我啊!”
“哎呀,我笑话你干嘛?”
白了一眼赵盼儿,孙三娘笑道:
“大家都是女人,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