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都快把眼睛贴到自己的脸上了,孙三娘吓了一跳,又听他把自己当成了是赵盼儿,孙三娘就没见过这么眼瞎的人,不由地朝着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双手掐腰骂道:
“你眼瞎啊?”
“哎呦我去!”
猝不及防之下,被孙三娘吐了一脸的口水,杜长风差点没被恶习死,他赶紧退开几步,用衣袖抹了一把脸,又从袖中摸出一副水晶做的眼镜片,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孙三娘,终于确定她不是自己要找的钱塘赵娘子,不禁气愤道:
“你,你是谁啊?”
孙三娘双手掐腰堵在门口说道:
“你是欧阳旭什么人,我就是盼儿什么人!”
看着泼妇似的孙三娘,杜长风气道:
“你,你这女子好生无礼啊,我要见的是赵娘子,你为何从中阻挠啊?”
“亏你是个进士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赐是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看着就跟软脚虾似的杜长风,孙三娘彪悍道:
“赐的意思就是想见你就见你,不想见你你就得滚!”
“你这女子,你,你吃了炮仗了啊,怎么那么厉害啊你?”
“滚,小心我揍死你!”
说着,孙三娘抄起拳头便要驱赶杜长风离开,就在这时,房间里传出赵盼儿的声音道:
“三娘,让他进来吧!”
“盼儿!”
没想到赵盼儿还要让这个杜长风进屋去,就在孙三娘微微愣神之际,杜长风忙猫着腰,从她旁边绕进了屋里,气得孙三娘是直跺脚。
走进客厅,杜长风见一模模糊糊的窈窕身影从厢房里走了出来,便赶紧上前拱手作揖道:
“敢问可是钱塘的赵娘子?”
“我是!”
赵盼儿微笑道。
“赵娘子,在下今科进士杜长风,受好友欧阳旭之托,前来看望赵娘子,还望得赐一见!”
说罢,杜长风又将手里拎着的食盒放到了桌子上笑道:
“这是东京向阳楼最知名的果子,还请赵娘子品尝!”
“谢谢!”
赵盼儿道谢一声,在桌边坐下直接道:
“不知道杜官人此来,是要替欧阳旭带什么话?”
“其实我本次前来呢,并非是受欧阳所托,而是我自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拿着你这幅肖像来三元客栈找你主动劝说的,那就恕我直言了啊!”
看着有些模模糊糊的赵盼儿,杜长风直接说道:
“欧阳对你一片深情,而你却是倨傲无礼,心胸狭窄,口口声声不愿为妾,真是有辱你才情俱佳的令名啊!”
“你在那胡说什么呢你?”
见杜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