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体剑祖并不让我亲手杀人,她告诉我,如果想要对谁出手的话,那就握住祖剑就可以了,她说小女孩家家的还是不要太弑杀,我一想似乎也是,而且我真的对杀戮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所以说,每每战斗,我甚至连武魂都不用使用,祖剑就直接屠戮掉了所有的对手,甚至在决斗场上,祖剑会不受控制的将裁判观战的魂师都击杀掉。”
“而且,被祖剑击杀掉的魂师有一个显著的特征,他们的气血都被在一瞬间抽空,原本一个活生生的人,在顷刻间就变成了一个骷髅。阴体剑祖给我解释说,那是祖剑特殊的攻击方式,只要是有人触碰到了祖剑,或者是祖剑沾染到了对方的一点鲜血,那么祖剑便会在顷刻间损耗掉对方全身的血肉,那种场面很难让人承受,因为实在是太恶心了,只不过阴体剑祖只是劝诫我,让我慢慢的承受这些,不要软弱。”
“后来,依靠着这种能力,我成功的得到了挑战权,然后通过挑战,我成功的获得了出杀戮之都的资格,但是阴体剑祖并没有让我离去。这一点当时我就很奇怪了,因为阴体剑祖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月,讲实话,杀戮之都的煞气浓郁的程度还不如葬天港的煞气浓郁,当初在葬天港吸收煞气的时候,阴体剑祖都没有在杀戮之都的时候兴奋。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也并没有多问……”
不死斗罗已然大致了解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了,他有点无奈,这凤朝歌的性格看似是高冷如冰,实际上和一个小孩子真的差不了多少,明明自己都可以说出这么多不对劲的地方,最后还愣是给对方打工了?
不过这噱头的确是大,毕竟这可是巧妙的利用了,凤朝歌自己内心所想的关键点来实行的,更何况,拿出一个可以让你永远不死不灭的神位,来让你老老实实的做一些事情,难道你会选择拒绝吗?
当然是不可能拒绝的了,不论是谁,也都不可能拒绝这样的美事。
更何况是凤朝歌这样的有需求的人呢?
“到底怎么了?”凤朝歌有点惊讶的问道。
在她看来,阴体剑祖所说的都是有理有据的吧?想要培养出一个邪祟,那不就是需要让邪祟来吸收煞气,杀气,甚至是死气吗?而且她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上携带着的那个邪祟气息逐渐增长着,甚至达到了一种完全压制她的地步。
其实那个时候她心中还是有点慌乱的,她虽然不懂这些事情,但是常年跟随在不死斗罗和呱呱身边,她的见识还是挺不凡的。只不过就算是她小心翼翼也没有什么办法,自己为了神考,为了成神,所以说她必须要按照阴体剑祖所讲的完成这些事情。
“那再后来呢?什么时候离开的杀戮之都?离开杀戮之都以后呢?那阴体剑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变化呢?”不死斗罗问道。
同时,不死斗罗的面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他突然有一种不大好的预感,只希望这种预感是错误的吧,至少事情不要发展到不可预料的地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