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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是一盏茶的功夫,结果半盏茶不到,另外两大家族的家主急匆匆的赶到。
大家一见面就说起玄甲军驻扎在门口的事情。
赢四溢本来以为只有自己一家,没想到其余两大家族情况一样,怪不得能这么快赶来。
黄家家主黄三郎抱怨道:
“赢兄,这赢天是不是要准备对咱们动手啊?”
赵家家主赵有钱也哭诉道:
“赢兄,咱们三大家族虽然盘踞咸阳城数百年。
这还是头一遭让人这么肆无忌惮的挑衅啊!”
黄三郎跟着说道:
“赢兄,你倒是说句话啊。
虽说你赢家是贵族。
可咱们三家通婚往来,同气连枝。
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弃我们于不顾啊。”
赢四溢赶紧解释:
“瞧黄兄你说的什么话,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逃不了我,也蹦跶不了你,这个道理我懂。
可是现在我实在不知道赢天那小子到底要干什么啊?”
赵有钱皱眉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要拿我们三家祭刀啊!”
赢四溢推手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除非赢天是个疯子!”
黄三郎后怕道:
“他赢天就是个做事毫无顾忌的疯子!
你看看杀赢不识三族多麻利!
我现在想想都后怕啊。”
赵有钱突然眼神阴戾,发狠道:
“他赢天做十一,老子做十五。
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跟赢天拼了!”
黄三郎也横下心来:
“咱们三家族人加上家奴、奴隶、门客、护院、收下的剑客、亡命徒、死囚、佃户加起来两万多人,怕赢天个逑!”
赵有钱急道:
“拼了吧!先下手为强!”
赢四溢摸着下巴,琢磨起来,良久道:
“拼了?这是最后一步险棋。
他赢天一个泥瓦,也配我等金玉跟他换命?”
黄三郎、赵有钱对视一眼,看向赢四溢道:
“那依赢兄的意思是?”
赢四溢拱手向咸阳方向恭敬道:
“我们要做两手准备,派人去庸城已然是来不及。
我这就派人飞鸽传书至庸城,将咱们的情况告诉老祖宗。
看老祖宗如何是说。”
黄三郎、赵有钱一听到老祖宗赢虔,瞬间来了精神,什么赢天,什么玄甲军什么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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