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静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
沉寂一会儿后,赢虔又自言自语道:
“不过一码归一码,死人为大,他赢不识再不是个东西,一人犯法,却让三族陪葬,我这当义父的一定要替他讨回公道。”
听到这里,世子嬴荡和甘龙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地。
“叫那个什么张什么的进来。”
“诺。”
甘龙赶紧出门叫来张烁时。
“老祖宗,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张烁时没等老祖宗说话,竟然率先发问。
世子嬴荡和甘龙更加确定咸阳发生了特别重要的事情,本以为老祖宗赢虔会痛斥张烁时。
结果老祖宗赢虔的话又让嬴荡和甘龙瞠目结舌。
“你的心情老夫十分理解,替老夫给咸阳赢四溢传话。
让他做好两手准备,召集所有力量保护好自己。
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吧。
明早随老夫参加朝议,定要要了赢天的命!”
张烁时听后激动不已,这才想起来给世子嬴荡和甘龙行礼,退出后飞鸽传书给咸阳,告知这边的情况。
“来人,把东西抬上来。”
赢虔一声令下,屋外六个手下抬了三大箱东西,摆在了甘龙和世子之前。
嬴荡指着身前的三个大箱子疑惑道:
“老祖宗,这是何意?”
赢虔直截了当道:
“别看了不是赏赐给你的。”
“……”
嬴荡吃瘪,只能尴尬地低下了头。
“你们两个是不是好奇为何咸阳三大家族的代表,那个什么张什么的会出现在老朽的府邸?”
嬴荡和甘龙赶紧点头。
“赢天那个小东西准备对咸阳三大家族动手了。”
“什么?”
嬴荡、甘龙听后如雷穿耳,甘龙年岁大,震惊的差一点没摔个趔趄。
“疯了!老三一定是疯了!咸阳三大家族就是我君父都不敢下手,他赢天居然有这种心思!
他疯了!一定是疯了!”
嬴荡震撼的无以复加,竟然在大堂内喊起来,久久不能平静,内心狂喜已巅。
“疯?”
老祖宗赢虔鄙夷地看向了嬴荡,朗声道:
“赢天那个小东西虽然杀了老夫义子,又准备对咸阳的贵族和世族下手。
就这份气概,就是你爹嬴霸都不能比。
赢天虽然杀伐过重,对自己亲族手足相残。
但颇有先祖风采,血性十足,老夫很是欣赏,不像你。”
赢虔断了一顿,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