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尊主,请下下一步命令!”
六剑奴同时请求。
赢天威严道:
“继续监视!等候本公子的命令!”
“诺。”
六剑奴退下,惊鲵把一件披风挂在了赢天肩膀。
“公子,床暖热了,可以就寝了。”
“庸城那些想要算计本公子的人估计今晚是别想睡觉了。
他们不睡,本公子可要美美的睡一觉了。”
“瞧公子说的,还不是您算计的他们睡不着的。”
赢天在惊鲵的伺候下,宽衣解带,躺在暖床上就寝。
惊鲵害怕今夜雨大,夜里冷了赢天,想要钻到被窝里给赢天暖身子,却被赢天喝退。
“关门之后,你派人通知晨曦。
撤下五百玄甲军,让他们今晚好生休息。
传令虎威校尉李德明部下一千人围堵三大家族宅院。
三大家族族人只能进,不能出,其余府中下人可以进出。”
“诺。”
惊鲵幽怨地退出了赢天房门,仔细检查一番,确定关好门窗后,才去办事。
轰!
焦雷狂作犹在耳,闪现不停亮夜空。
这一夜,足足下了一夜的大雨。
有的人一夜无眠,有的人半夜被雷声吓醒,唯独赢天睡的香甜。
雨停之后,又将决定无数人的命运,是死是活,皆在天意,亦在赢天心意。
庸城,一夜雨过,仍未放晴。
酷暑夏日,竟然满城吹来料峭肃杀之寒风。
早上八点,距离朝议还有一个小时。
秦候嬴霸正在偏殿批阅奏折。
內宫宦管黑夫悄悄走进,将昨晚关于咸阳城主赢天以及三大家族的密函放在龙案之上。
“启奏君上,咱们的人从咸阳传来消息了。”
黑夫抬头用眼角余光盯着秦候的一举一动。
嬴霸一手握毛笔,一手漫不经心地去打开密函。
“这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黑夫认真道:
“就是刚才送来的。”
“哦,这样啊……什么?”
嬴霸看到密函上的内容是惕然心惊,震惊地把毛笔上的墨泼了一桌。
双手捧着仔细观察,如临大敌,喟然长叹:
“天儿!你步子迈的太大了!”
“当初为父和商君也只是变法,而不敢对所有贵族、世族下手,只能徐图削弱,非百年之功不可成也!”
“而你居然想一次解决他们,简直是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