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说完赶紧退下。
赢虔猛地起身,秦候眼睛快要飞出。
二人同时怒骂道:
“什么?赢天(天儿)杀光了十二岁以上的咸阳三大家族?”
噗!
饶是赢虔在秦国地位至尊,饶是他见惯了宦海沉浮。
曾经对秦候之位不屑一顾,让位之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以听到这个事实,赢虔喷血三丈,双手疯狂乱抓,嘴里怪叫一句:
“赢天!你这个活畜生!”
“你居然又对同族下死手!
老朽要你的命!
老朽要亲手杀了你!
亲手杀了你!”
赢虔怪力暴增,推开搀扶他的人,冲着咸阳方向,向前猛地跑出几步,便昏死在地上。
刚才下诏之前,秦候为赢天做了所有的努力。
刚才下诏之际,秦候心中已经为赢天判下了死刑。
别说赢天杀了咸阳的三大家族,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他也无所谓了。
秦候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刚才所有赢氏贵族长辈在笑。
现在轮到他笑了。
“天儿啊,你杀得好,杀的秒。
就该多拉几个人为你陪葬……”
秦候笑着笑着笑容僵硬了,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取而代之的是惊悚地表情。
“不对,赢天,你是怎么知道赢虔会率所有贵族长辈还有众臣对你发难的?
难道说你一直在暗中监视庸城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你早就盘算好的?”
想到这里,秦候已经不敢往下想了,全身寒毛倒竖。
虽然这是他的大胆猜测,但为何能如此的巧合?
难道真是巧合?
秦候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上一次,偷偷去赢天府邸,还以为看透了赢天。
这一次,他发现他错了,赢天就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当他在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着他。
大良造张仪和犀首听后,二人失望地对视一眼,无奈摇头,叹气嘲讽道:
“被咱们两个寄予厚望的三公子还真是。
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三年不飞,一飞冲天啊。”
犀首也很无奈:
“按说以三公子的智慧不会做出这种愚蠢至极、万劫不复的事情啊。
他怎么就敢呢?
夷灭赢不识三族,老夫当他为了在咸阳立威,可以理解。
可为何突然要杀三大家族啊……”
商君表情复杂,是先惊喜后难过:
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