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
抬高赢天那小子的时候还不忘吹嘘一下自己。
今晚陪老夫喝酒!”
“诺。”
王翦将军便不再说话。
老祖宗赢虔又看向所有人质问道:
“你们当中有人可以做到吗?”
“……”
所有文臣皆沉默。
一来是确实不行。
二来谁敢接老祖宗赢虔的话啊。
老祖宗赢虔长舒一口气,由于带着面具。
表情看不出来,但估计十分复杂。
一边摇头,一边感慨:
“没想到是赢天这小子!
天意啊!”
又低下头对着群臣骂道:
“老夫对赢天恨之入骨!
恨之入骨!
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拿着脑袋当夜壶。
但是老夫的君父临终前告诉我说。
谁能使秦国强大。
谁便做的了秦候。
你们真当老夫当时对秦候之位不动心?
那不可能。
但是当时老夫的弟弟,也就是嬴霸的爷爷能力比老夫强。
故此,老夫才将秦候之位主动让出。
所以。
谁能让秦国强大!
老夫就护着谁!
赢天便是能使秦国强大之人!
老夫现在替尔等拿主意。
赢天不可能去当质子!
他必须留在秦国为秦国报效终生!
老夫跟他的仇慢慢再算,不急。
至于你们。
这个什么狗屁赵国使节如此狂妄之人。
在我秦国朝堂之上。
如此嚣张。
秦国人也就罢了。
居然是个赵国人!
你们居然无动于衷。
真是丢尽了我秦国人的脸面。
来人!
将这狂妄的赵国人拉出去杀了!”
“啊?”
赵国使节李纯阳直接懵逼了:
装逼犯法吗?
装个逼不至于要我命吧?
世子嬴荡、相国甘龙、太尉魏冉、四公子嬴稷懵了。
在场文臣惊讶的说不出话。
就连武将都惊诧的瞠目结舌。
常言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更何况还没打仗呢。
这要是贸然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