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会射箭一定要稳准狠!
听到了吗?”
“听到了!”
周遭秦人趴在地上低声回应。
而这个为首的秦人正是秦国世子嬴荡府中的掌故。
在三公子赢天东出函谷关之前。
被世子嬴荡派去带人在三公子赢天去赵国当质子的路上。
半路截杀。
他们等了十多天。
心想着三公子赢天必然死在了夜幕所控制的韩国国都新郑。
本来想着再等一两天就悄悄返回秦国。
结果没想到今天还真就让他们给等到了。
世子府掌故慢慢抬起手。
周遭一百多秦人纷纷搭弓拉箭,对准了车辇前面哼着小曲悠然赶车的三公子赢天。
瞬间。
原本不时发出蝉鸣鸟叫的密林。
靠近山路的位置瞬间死一般的沉寂。
三公子赢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是内心已经感觉到了四处暗藏的杀机。
这一种杀机不是之前那种强盗在的时候可有可无的杀机。
而是一种看不见摸不到压制力极强的杀机。
令三公子赢天有一种莫名的窒息感。
这一种窒息感绝对不可能是一伙强盗能够制造出来的。
三公子赢天悄悄把抓紧的罗网令牌塞进了怀中。
旁人看上去他在赶路,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注意山坡两边的动向。
静!死一般的安静!
就好像两边山林里都是死物。
让人莫名的紧张。
车辙的声音、三公子赢天心跳的声音、马蹄声。
在此一处,再无其他。
殊不知两边密林里已经有一百多人搭弓拉箭对准了三公子赢天的脑袋、身体。
还有几个人害怕三公子赢天赶着马车逃跑。
对准了连接马背和车辇的绳子。
只要射断了连接马背和车辇的绳子。
三公子赢天立时变成瓮中之鳖。
他们可以关门打狗。
在暗处不停地放冷箭。
直到彻底杀死三公子赢天为止。
“气氛好像有些不太对呢。”
三公子赢天敏感地察觉到周遭的异变。
抓紧马鞭,猛地对着烈马屁股就是一鞭子。
“驾!”
躲避在山坡两边密林内的世子府掌故以及秦军杀手见三公子赢天逃走。
立时瞄准三公子赢天的脑袋、身体以及连接烈马和车辇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