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暗藏杀机,危机四伏。
似山间小溪,清澈见底,非浩然正气者不能为之!
心邪则音污,心正则音纯;心暗则音失,心明则音亮。
听其人弹琴,如观其肺腑也!
三公子赢天从琴声之中听出了暗藏的杀机。
瞬间脸色变得煞白。
“此人居然弹奏的是本公子曾经在咸阳城头上弹过的《天下归》。
又是在魏国境内。
难不成此人是……”
三公子赢天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曾经被他戏弄玩弄于股掌之中的人。
一个在两军阵前被他唇枪舌剑攻击的体无完肤的人。
战国四公子,也是其中唯一的真正意义上的君子:信陵君魏无忌!
三公子赢天刚想到是此人在弹琴。
结果西城楼上传来的那熟悉的笑声:
“哈哈哈哈!
三公子。
可识得此曲?”
三公子赢天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咬了咬牙。
跟周遭被笑声吸引的路人、客商一样。
养着脑袋盯着城楼上抓着城垛向下得意大笑的老者。
“果然是你!
没想到咱们会在这里遇到!
您可真有心啊!”
西城楼上适才弹琴之人正是信陵君魏无忌。
此时正冲着脸色十分难看的的三公子赢天放声大笑:
“不错。
正是老夫。
你既然听出来老夫弹奏的乃是名曲天下归。
那你应该没有忘记当日咸阳之战。
你在城楼上那般潇洒自在的弹琴的样子吧?
今日老夫在城头给你弹琴。
没想到一个月过去。
时过境迁,白云苍狗。
你赢天之前虽然胜了老夫一筹。
但是此时此刻,像不像你在咸阳城楼上给老夫弹琴的景象?
如今你我倒换位置。
老夫还是老夫。
可你却成了寄人篱下、形单影只的质子?
敢问三公子您可有感想?”
三公子赢天平复了一番心情。
之前想着借道魏国高阳。
本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没想到自己无论走到哪里。
麻烦自己会找上门。
既然事已至此,三公子赢天也明白信陵君魏无忌的来意,便拱手笑道:
“信陵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