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陵君魏无忌早已在城门内侧等候。
看着十分听话的三公子赢天更加得意:
“赢天。
没想到吧。
你这么狂妄的一个人。
居然落到了老夫手中。
现在什么心情啊?”
信陵君魏无忌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而且三公子赢天在信陵君魏无忌面前展现过真实自我。
便不再打算装自己之前用来迷惑人的样子。
一手在前,一手在后,一脸倨傲,不卑不亢,笑说道:
“本公子能有何感想?
高阳?
咸阳?
在本子看来没有多大差别。
天地皆在本公子心中。
区区魏国而已。
本公子难道因为你们人多就怕你们?
信陵君说笑了!”
信陵君魏无忌瞬间兴奋了起来:
“这就对了!
老夫就要看到你当日在咸阳城头那么狂傲的风采。
若是跪地求饶,前倨后恭,老夫立刻就杀了你!
保持这个状态,一会儿可别吓得尿裤子啊。
哈哈哈哈!”
三公子赢天镇定无比,自信一笑:
“恐怕到时候吓得尿裤子的不是本公子。
而是信陵君你!”
“哈哈哈哈!”
信陵君魏无忌不怒反笑。
三公子赢天旁边的梅三娘见他对信陵君魏无忌无礼。
当即抓住三公子赢天的衣领,就跟提着小鸡子一样。
一个手指头就将三公子赢天提了起来。
信陵君魏无忌见状赶紧说道:
“赢天啊赢天!
有时候老夫还真是看不透你。
不知道你这么狂妄的底气到底在哪里?
你还真把高阳当咸阳了?
也罢,先随老夫赴宴吧。”
信陵君魏无忌对着梅三娘一歪头。
梅三娘放下了三公子赢天。
一行人不紧不慢地去了高阳城中一家最好的酒楼。
单独找了一个最大的雅间。
信陵君魏无忌坐在主位。
三公子赢天坐在右边当首。
梅三娘则站在三公子赢天旁边压阵。
防止三公子赢天逃走。
信陵君魏无忌之所以迟迟没有杀死三公子赢天。
就是因为三公子赢天不是一般人。
乃是那种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