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君魏无忌讪笑道:
“老东西,你别急。
且看本公子一会如何治你!”
信陵君魏无忌这才有点成就感:
“好!
老夫想在你死之前再一次领教你的手段!”
“……”
三公子赢天低头吃饭。
信陵君魏无忌就在那边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三公子赢天吃饱喝足,拍了拍滚圆的肚皮。
似乎在暗示信陵君魏无忌可以开始了。
信陵君魏无忌期待地看着三公子赢天:
“敢问三公子您该如何治老夫啊?”
三公子赢天认真的看着信陵君魏无忌,欲言又止。
信陵君魏无忌一脸期待,竖耳倾听。
三公子赢天对着信陵君魏无忌张口道:
“嗝儿!”
“你……”
信陵君魏无忌一脸嫌弃地看着三公子赢天。
三公子赢天则不以为然,厚着脸皮嬉笑一阵。
随即拿出往日风采,以手指天,狂言道:
“适才信陵君您说要亲自送本公子上路?
可是如何?”
信陵君魏无忌点头笑道:
“没错,亲自送你……”
信陵君魏无忌双眼发射出凛冽杀气,发狠道:
“上路!”
三公子赢天则激动起身要说话。
却被一旁的梅三娘给按了下去。
三公子赢天依旧激昂道:
“我赢天在此发誓!
信陵君您今日必然亲自送我赢天上路去赵国当质子。
如若不然。
我赢天立时暴毙而亡!
教我赢天不得好死!”
信陵君魏无忌却有些可怜的看着脑子似乎有什么问题的三公子赢天夸下海口放下浪言。
拍着食案道:
“好!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到时候就怨不得老夫了!
这样一来,你们秦国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三公子赢天端起酒樽拱手道:
“信陵君,请!”
信陵君魏无忌愈发的失望,端着酒樽回礼道:
“你小子还真是硬骨头。
都到这会了,还大言不惭。
好!
那咱们就慢慢玩!
看谁玩的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