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冒汗,脸色发黑,嘴唇发紫,状态十分不好。
感觉随时都有性命之虞。
那边魏国大司空魏庸看的是满心欢喜。
但装的十分关心信陵君魏无忌。
看着三公子赢天指着快被气死的信陵君魏无忌关切道:
“信陵君这是怎么了?
三公子您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咱们要不要帮一下信陵君?”
三公子赢天端着酒樽淡定道:
“不是本公子说错话了。
估计是信陵君在这里见到魏庸大人太过高兴。
咱们不用管那个老东西。
他属王八的,命大着呢。
轻易死不了。
您是不知道,信陵君一高兴就这样,本公子都习惯了。
来,咱们喝咱们的喝酒。
老东西缓一会儿就好了。
请!”
“哦,这样啊。”
魏国大司空魏无忌心说那你们两个关系还真是好到了一种要气死对方的境界啊。
“本公子在秦国就听说魏国大司空魏庸大人酒量惊人。
今日你我第一次见面。
一定要不醉不归。
来,再饮一樽!”
魏国大司空魏庸刚喝完一樽登云宵。
三公子赢天又给他倒了一樽。
魏国大司空魏庸也不是傻子。
三公子赢天一个劲的劝他喝酒。
分明就是想要灌醉他。
可信陵君魏无忌在场。
不给面子又不行。
等他接过三公子赢天所倒的美酒之后。
有些抗拒地看了一眼三公子赢天。
脑子里该找个什么借口搪塞一下。
等信陵君魏无忌和三公子赢天分开以后。
再想办法让典庆将其偷偷击杀。
魏国大司空魏庸正想着呢。
突然身体给了灵感。
由于一直被三公子赢天劝酒。
从出现在到现在,足足喝了十六樽魏国名酒登云宵。
若不是他酒量好。
早就让三公子赢天给放翻了。
魏国大司空魏庸赶紧放下酒樽,一手捂着肚子急道:
“哎哟。
三公子。
这一下喝了这么多酒。
老夫突然要小解。
请三公子暂且放过老夫!”
“正合我意!”
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