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不好。
您就把我阉了,这总成了吧?”
“哼!”
信陵君魏无忌傲娇地冷哼一声。
瞬间严肃下来,捋着胡子看向三公子赢天有些惭愧道: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赵国挑着去当质子吗?”
三公子赢天认为信陵君魏无忌现在也不是外人。
觉得可以说一些实话了。
便如实道:
“知道。
是你老人家和平原君气不过咸阳之战败在我手。
所以纠集了燕国雁春君、楚国春申君、齐国安平君田单、韩国相邦张开地、韩国变法之人申不害。
提议必须是本公子去赵国当质子。
这样老泰山你可以在我去赵国当质子的路上把我杀了。
正好泄愤。
今日不正好让您得偿所愿了吗?”
信陵君魏无忌试探道:
“你倒是知道的听清楚!
比老夫还清楚!
那你小子不怪老夫?”
三公子赢天摇头大气道:
“这有什么怪不怪的。
当今这个世道。
就是如此。
只要是为了各自的利益。
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
如此而已。
说什么怪不怪呢。
现在咱们不都是一家人了吗?
以前的事情就相逢一笑泯恩仇吧。
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
“嗯。
不错。
没想到你小子倒是看的挺开。
为人度量也挺大。
罢了。
将错就错吧。
你小子这种极其危险的人留在秦国。
那对我魏国来说极其危险。
反而到了赵国,有人盯着你。
对于魏国、赵国、韩国来说都是好事。
不过事情因老夫而起,也该由老夫终结。
你去赵国当质子的事情是不可挽回了。
但是你现在是老夫未来的女婿。
这样吧,老夫给你一个保命的东西。
算是老夫最后的赎罪吧。”
三公子赢天好奇道:
“哦?
什么保命的东西?”
信陵君魏无忌卖了个关子。
指着雅间大门道:
“你去现在去外面找小二借来笔墨书简还有刀笔。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