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三公子赢天这还哪里舍得走。
非要验证张三的特殊战法到底灵不灵。
店小二劝了好几次,都被三公子赢天赶走。
直到中午两点多。
酒肆内的闲人、食客、苦力、车夫都去讨生活去了。
走的空空荡荡。
就剩下三公子赢天、店小二、酒肆老板齐胖子。
还有怡然自乐喝着小酒自己跟自己乐呵的张三。
忽然,酒肆门口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账房模样的汉子。
四处寻找着什么人。
最后一路竟然来到了三公子赢天所在的酒肆。
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一个人喝酒傻乐的张三。
当即走到张三旁边训斥道:
“张三!
你懂不懂规矩?
这出门也不大声招呼。
东家钱老爷要派你赶车送货。
满世界找你。
你可倒好,跑这灌猫尿来了?
我告诉你啊,钱老爷可撂下话了。
你干得了干,干不了啊,你自己走人!
咱们白马津可不缺赶车的车夫!”
那个账房传完了东家钱老爷的话以后。
刚要转身走人。
就看到了缓慢起身,鼻青脸肿、浑身是伤、满脸血迹的张三。
上前仔细看了几下,关切道:
“哎呦喂,这是怎么回事啊?
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张三一脸淡定,左右环顾了一下。
店里除了悠闲喝酒的三公子赢天,再无任何一个食客。
酒肆掌柜和店小二都是熟人,也不会说出实情。
脸不红心不跳,对着账房坦然道:
“刚碰到个朋友,闹着玩呢。”
账房噘着嘴一脸不信。
三公子赢天觉得这个张三着实是脸厚心黑,有趣极了。
便起身走到张三旁边,捡起了张三的破衣服,披在了张三身上。
对着账房微笑着解释道:
“没错。
刚才张三跟咱们南城彪爷划拳。
谁输了往谁脸上扇一下。
张三他老输。
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三公子赢天说完之后。
飘然的回到了自己位置。
自己完美的替张三挽回了颜面。
账房一看帮张三说话的乃是一位从未见过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