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膏粱、酒囊饭袋、仗势欺人,行事乖张的恶名。
如果不这么做,不利于麻痹赵国朝堂以及盯着自己的人,不利于接下来的行事。
所以三公子赢天决定先不下马车。
“张三!”
张三回头询问道:
“三公子,怎么了?
咱们已经到醉梦楼了。”
三公子赢天命令道:
“我说三爷啊。
把马车听到醉梦楼旁边。
然后去里面给本公子订座。
你现在是本公子的人了。
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吧?
要是敢丢本公子的人。
你给我等着!”
张三快饿死了,当然急着进去吃饭:
“我的三公子。
您的意思我能不明白吗。
您稍等片刻。”
张三赶车辇至醉梦楼旁边。
然后下车进入醉梦楼门口订座。
三公子赢天坏笑着躲在车辇内掀起车窗脸偷看。
必要时刻自己出面。
张三下了停好车辇。
径直迈入了醉梦楼。
醉梦楼门口有三个小二。
负责迎来送往。
正接送着进出的达官贵人。
张三早已不是之前那么懦弱无能的怂人。
仗着是三公子赢天人。
昂首挺胸就要往醉梦楼走。
见到一个小二迎面走了。
张三正要开口。
那小二盯着张三上下一打量。
那小二人都傻了:
好家伙!
这哪里来的穷鬼?
竟然敢往醉梦楼里闯。
张三跟随着三公子赢天从魏国白马津来到赵国以后。
虽然有很多钱,但是到现在。
还没有来得及买一件象征身份的衣服。
穿的还是跟之前一样。
破衣烂衫,全身上下全是补丁。
周遭进出的达官贵人一看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穷鬼。
纷纷避之不及。
那小二都不敢靠近张三,捏着鼻子一脸嫌弃道:
“嘿!
我说你往哪里闯呢?”
张三高昂着脑袋,指着醉梦楼里面指道:
“哦,我给我家公子订座。
你还不赶紧引路?”
“哈哈哈哈!”
那个小二指着张三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