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国太子熊烈缓慢地放下手中酒樽,傲慢地看向韩国九公子韩非高傲道:
“怎么不敢?
那咱们就走着瞧?”
韩国九公子韩非自信且随意道:
“好!
那就走着瞧!”
三公子赢天赶紧出来打圆场。
“我说两位兄弟。
不管你们日后如何。
目前咱们都是质子。
咱们必须团结对外啊。
可不许伤了和气!
听到了吗?
别忘了人家赵国的人还盯着咱们呢。
咱们不是在自己的诸侯国。
而是赵国。
更不要忘了你我的身份。
不是太子,不是公子。
乃是质子。
暂且放下心中的成见。
如何?”
“……”
韩国九公子韩非和楚国太子熊烈则默不作声。
表示认同。
看不到的硝烟刚刚消散。
众人这才放心下来。
三公子赢天又看向燕国太子燕丹询问道:
“不知道燕丹大哥的志向是?”
燕国太子燕丹看着酒樽中的燕国名酒烈云烧朗声道:
“我燕丹志向没有韩非兄弟那么大。
我只想让我全天下的人每天都能喝到我燕国名酒烈云烧!”
三公子赢天、齐国太子田文纷纷歪过头低声道:
“好家伙。
这志向还小?
让全天下的人喝到你燕国名酒烈云烧。
言下之意不就是要让燕国统一华夏吗?”
燕国太子燕丹莞尔一笑。
看向齐国太子田文询问道:
“不知道你田文太子的志向是?”
齐国太子田文十分不正经,看着三公子赢天和燕国太子燕丹、韩国九公子韩非漫不经心道:
“我田文就是一个风流情种!
没有韩非兄弟和燕丹大哥那么大的志向。
只想让我齐国的儒家传遍华夏七国,乃至于那些草原满意都能受到我儒家的教化。”
噗!
正在喝酒的三公子赢天直接一口喷了出来。
“就这志向还小?”
三公子赢天算是彻底明白了。
眼前的韩国九公子韩非、齐国太子田文、燕国太子燕丹、楚国太子熊烈都不是省油的灯。
嘴上如何如何谦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