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骑兵若进攻,尚未冲近就全部死光了!”
旁边的通判、知县等数名文官,亦大口夸赞。
对于武将们来说,这是军中日常训练项目,已习以为常了。
演练结束后,上万士卒集中到检阅场地,姜瓖重新登上检阅台。
望着那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精神抖擞的兵士们,姜瓖充满了期待,亦对自己的军队很有信心。
不久后要率军出击了,他要做建奴的掘墓人,首战必须胜。
“弟兄们,你们经过四个月的艰苦训练,终于小有成绩,我甚感欣慰。建奴横行、贼寇肆虐,在不久后,你们将会跟着我,驰援京城,打击建奴。咱们大同军,是大明最精锐之师,在我姜瓖的领导下,必能荡平一切敌人!”
姜瓖声音洪亮,上万官兵听得清清楚楚。
将军说出誓言,士气高昂的官兵们,个个都摩拳擦掌,要跟建奴大战一番。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
这首《精忠报国》,成为了大同军的军歌,歌声响彻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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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九日,晚上。
浴室里,这里有三个大浴桶。
姜瓖、李智雀、张发可每人一个木桶,一同沐浴。
即将出兵了,三人都充满了期待。
张发可道:“大哥,就要出征了,我们一定能把清军打得屁滚尿流!”
李智雀道:“满清骑兵,只有关宁铁骑可匹敌,可关宁铁骑兵力不足,又有腐朽的朝廷拖后腿。唯有大哥组建的军队,才能彻底压制清军。”
姜瓖道:“是啊!到时候,我们让清军尸横遍野,肯定很爽!不过,大同是咱们的大本营,得有可靠之人留守。两位贤弟,你们谁愿意留守?”
李、张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两人都希望杀建奴,亦不希望看到大同出问题。
姜瓖道:“无论谁留守,只要没出问题,我就记他一大功!”
张发可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哥,小弟愿留下来。”
姜瓖点头道:“好,我出发后,大同就有劳张贤弟了!”
李智雀笑笑道:“老张啊!你虽不能跟着杀建奴,留下来也有好处。你那新纳小妾,貌美如花,留下来正好逍遥快活!”
张发可小姜瓖一岁,李智雀比张发可小两岁。
张发可哈哈一笑,回应道:“那倒是!我二夫人是不错,可那能跟大哥的赵小满相比。大哥,等凯旋归来后,可得让小弟喝喜酒。”
姜瓖也笑了,说道:“只要我们胜利了,一切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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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总兵府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