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侠可以尽情享用。”
“参见燕大侠。”两个宫女齐齐发出软语,音声清脆如玉石交击,而且人如其名,白喜总是挂着欢喜雀跃的笑容,夜忧则少笑,且眉宇之间总是带着淡淡的忧郁。
现下有人质在对方手上,燕离只能任随摆布,不动声色坐下,两个宫女倒也规矩,只是站在他两边倒酒而不做其他。
马车缓缓走动,不知去向何处。
白喜见燕离迟迟不动酒杯,美眸一转,笑着说:“燕大侠莫非是怕酒中有毒么?”
“自然不是,只不过我看到两位姑娘,已先醉了,这酒香实在已经吸引不了我。”燕离很自然地笑说。
白喜的俏脸上顿时浮上一层粉红,“燕大侠果然如江湖传说的那样,喜欢在口头上占人家的便宜。可是我不信,燕大侠终究是江湖人,江湖人总是瞻前顾后不爽利,这酒您不喝的话,我撤走便是,免得您看了碍眼。”就要收酒。
燕离忽然抓住白喜的青葱玉手摩挲着,笑眯眯地说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江湖的传言不可信,像我这种正人君子是绝不会在口头上对姑娘不敬的,顶多吃吃豆腐而已。”
“不要脸!”夜忧脸色一变,竟仿佛被占了便宜一样缩了缩身子,瞧燕离的眼神变得十分冷漠。
燕离眼珠子一转,笑着说:“夜忧姑娘,我们打个赌如何?倘若我赢了,就请姑娘回答我一个问题。”
夜忧冷冷道:“输了怎样。”
燕离笑道
:“我知道你们跟你们身后的人都恨不得我立刻去死,输了我就把这条命奉上。”
夜忧道:“赌什么?”
燕离道:“就赌我敢不敢喝你们的酒。”
“可以。”夜忧道。
燕离也不含糊,竟抬起酒壶一气灌了个饱,然后眯了眯眼,“虽然没有天外有火那么霸道,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好酒。”
夜忧冷冷道:“你想问什么?”
燕离笑着问:“我想知道李苦前辈的下落。”
“你果然想问这个。”白喜欢快地拍手。
夜忧冷冷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没下毒?”
燕离笑道:“现在是我在问你。”
夜忧冷冷道:“我只答应让你问,没说一定回复你。”
燕离一怔,旋即苦笑道:“我以为我这已经够不讲理了,没想到夜忧姑娘比我还狠。”
白喜笑嘻嘻道:“谁让燕大侠占我便宜的,你若知道在你之前的登徒子都已化了白骨,也许会庆幸你现在还能正常说话。”
燕离一笑,正要开口,突觉脑子一晃,竟是昏迷过去。
“嘻嘻嘻,天下第一无色无味的迷香,天峰神水,果然连燕大侠也要上当的。”白喜甜甜笑着取出一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