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拦住准备搜寻凶手的保安,满脸阴沉的道:“立刻将所有宾客安全送走,一个小时后,将这里封锁起来,我不想看到再有一只蚊子飞出去,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啊?这...”
保安一怔,这逻辑貌似有点不太对。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立刻按照我说的去做!抓紧时间将客人们送走,不要给凶手多余的逃离时间!”
奥巴代亚扯着保安的耳朵狂吼,口水喷了对方一脸。
“明...明白了!”保安来不及多想,连忙按照老板的指示行动。
“嗯,表现得好,本月薪水翻倍。”
奥巴代亚这才满意的转过身去厕所拉屎。
憋了半天,需要去解放一下。
另一边,佩珀吃力的扶着摇摇欲坠的托尼,带着哭腔道:“托尼,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的医学很发达,重新装蛋并不难。”
沃特?需要重新装弹?
装完之后,弹药还是原装的吗?
托尼脸色惨白,原本只是肉体疼痛,但听完佩珀的话后,心,顿如刀绞。
这次遭受的伤害,难道比胸口被开个洞还要严重?
“不...不至于吧...”
艰难的低下头,托尼小心翼翼的手掌松开少许,定眼看去,眼前一黑,瞬间晕厥。
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不仅弹药,炮管可能也要更换。
随着托尼昏迷,现场愈发混乱,佩珀哭喊着叫救护车,记者们反应过来后,恨不得将摄像头塞进托尼的裤裆里面拍。
另一头,罪魁祸首吹着欢快的口哨,带着满心喜悦,逃离案发现场。
“喂,说说呗,托尼.斯塔克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宴会场外的停车区,黛西跟在陈幕的身后问道:“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人?”
“没有啊,我跟斯塔克先生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陈幕诧异的道:“你是指娜塔莎?怎么可能,我跟她又不熟!”
“...那你把人家踢成太监?”
黛西一脸惊愕:“我实在想不通,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以为我是想伤害他?黛西,你又误会我了!我在帮他,托尼的人生已经走上歧途,如果没人引导,迟早会栽跟头。但是苍白的语言很难将他引往正确的道路,只能用极端的手段提前剪除后患,从此刻开始,浪子,必将回头!”
陈幕满脸悲痛之色的捂住胸口。
“我的心,其实比他的吉尔还痛啊!”
“这点我倒十分认同,毕竟小头都被你剪除了,不得不回大头。”
黛西嘴角抽搐。
自家男人还真是病的不清,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