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它们!”
血眼鬼压欲言又止,最后说道:“不错,挺聪明的,只是我不善于思考问题,喜欢简单粗暴,暴力美学,不然这么简单的逻辑,应该比你更早发现。”
“话说回来,收拾小孩婴儿这一套,你真是越来越娴熟了啊?”
秦诺笑道:“那可不是,帮宝逝,我一直在行的!”
“等会儿再笑吧,还有一个大的呢。”
秦诺把目光放在绑匪上,它的反抗愈发强横,就要挣脱那一层压制它的血幕了。
“你知道它是怎么死的?”血眼鬼问道。
“面部被一把刀子刺穿,军士刀,找到那把军士刀就可以了!”
秦诺说道,令他疑惑的是,绑匪身上它没找到刀子,医药箱里也没有,那藏在了那里?
解析之眼并没有触发到最后,秦诺只看到了绑匪怎么死,却没有看到它死后,军刀藏在了哪里?
秦诺移动着身子,逼仄的空间让他的行动十分不便。
按照游戏规则,杀死邻座的凶器,一定会在座位范围里。
地板上是空的,行李格间上也是空的,那唯一还没找的地方,只剩一处了。
婴儿的棉袄内!
秦诺跨过身子,伸手去掀开那棉袄,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一抹流动的寒光!
那军士刀被包裹起来,夹在了隔层里。
秦诺露出一丝笑容:“问题这不就解决了。”
他笑着,正要身上过去。
这时,一旁的绑匪双目射出凶恶的血光,挣脱了血幕,扑向了秦诺。
因为动作的尴尬,空间的不便,秦诺直接被翻身压在了下面。
半个身子推出了座位外,绑匪露出疯狂的笑容,双手狠狠地掐在脖子上。
血眼鬼第一时间作出了防备,右手同样扣在了绑匪的脖子上。
只是一瞬间,那脖子就跟塑料一样被拧断,喉骨粉碎。
可这样的伤害,对它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双手爆发更可怕的鬼力。
秦诺沉着脸,用自己的鬼力去抵抗。
被绑匪压着,倒不是最糟糕的。
又血眼鬼在,它杀不死自己。
糟糕的是,自己的身子一点点地往外挪,上半身完全出了行道上。
后脑勺几乎就要碰在行道上,血眼鬼能压绑匪,那秩序力量可抵抗不了,自己的脑袋能在一瞬间炸裂。
“这家伙,脖子都断了,一点没有松手的意思!”血眼鬼沉声开口,那血光正在侵蚀它的身体。
可即便身体在碎裂,它也丝毫不在意,那恐怖的脸上笑容,反而愈发癫狂,血红的眼里充斥着杀意。
那刺穿的面目,不断地落着黑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