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为什么突然觉得欺负谢宴归倒是挺高兴的一件事情?
喝了好些水,苏烟又闭上眼睛躺在了床榻上。瞧见谢宴归转身离开,苏烟二话不说,从谢宴归的身后直接抱住了谢宴归的腰。
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顿时犹如火烧一般,但如若她立马缩回来的话,倒是会让她被谢宴归发现是装的,所以苏烟仍旧很淡定地将手搭在那。
倒是谢宴归做不到淡定自若,他明知道苏烟肯定是无意的,但仍然还是立马将苏烟的手从自己的身下给挪开了。
“王妃既然病了,便不可以讳疾忌医,本王现在去给你找大夫。”谢宴归故作镇定地开口。
苏烟一听,没有出声,但是手却是紧拽着谢宴归的衣角。
“阿烟病了,娘亲都是哄哄娘亲就好了。娘亲不要走。”苏烟又开始了她的表演。
可真是不容易,为了能够令谢宴归对她的心动值提升,苏烟可谓戏精附体。
谢宴归深深地叹了一声,“本王不是你娘亲。苏烟你病糊涂了。”
闻言,苏烟松开了谢宴归,一个人背朝着谢宴归躺在床榻上,她无声地哽咽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其实,她睁着眼,看着另一侧在憋笑。
谢宴归瞧见此情此景,又想到自己恩师交代的,他只得耐心道,“那你要如何才肯看大夫?”
苏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副自己才将将清醒一些的样子,转过身来看向谢宴归,“王爷,阿烟不是有意的。”
这演技,可谓是收放自如。
谢宴归见苏烟挣扎着坐起身,连忙开口,“无碍,你生病了。不该淋雨,况且外面在下雪,很冷。”
说罢,谢宴归转身离开。
苏烟简直一脸懵,这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这谢宴归怕不真的是根木头吧?
谢宴归从屋子里走出,离开梧桐院,走在青石子路上,瞧见长宁和清歌都在前端,他低声道,“长宁,去将本王柜子里用来治风寒的药拿去煮一下,端来。”
长宁闻言,立马接话道,“是,王爷。”
清歌一听,赶忙道,“奴婢一同去帮忙。”
说着,长宁与清歌便离开。
屋中躺着的苏烟,不知不觉当真睡着了,她以为谢宴归走了便不回来了,所以就蒙头睡起来,也没有听见外面的动静。
谢宴归去而复返,手中端着一碗汤药,正冒着热气。
“苏烟,起来喝药。”这次,谢宴归并没有走到床榻边喊,还是才进门就唤苏烟的名字。
本就不舒服,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听见有人喊自己名字,苏烟有些烦躁,但忽然意识到好像是谢宴归的声音,她赶忙坐了起来。
果然瞧见了谢宴归,苏烟不由眉眼弯弯,心情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