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话,现下他已是衙门的捕头,手下领着十几个弟兄们当差,虽不能算得上是富贵吧,可好歹是吃顿饱饭不成问题了。
可孟庆梅是个蠢驴脑袋,偏以为严谨说的是真!
她剜了严谨一眼,小声嘟囔道:“人家允弦自儿个念书念出来的,你又没帮顾半点,还想沾光,有那么好的事儿么。”
“你这婆娘,你!”严谨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愣是拿她没辙。
全家人都沉浸在苏允弦府试一举夺魁的喜悦之中。
苏山乐呵的合不拢嘴,瞅着允弦,欲言又止的顿了又顿,“早前娘子说允弦这孩子随了我,还真是的,我念书那时候成绩也是极好的……”
“又开始往自儿个脸上贴金了,你家老祖坟上冒青烟儿了么?允弦这能是随了你了?分明是我们……”苏娘子还想继续往下说啥,但仔细一想,话到嘴边儿上了,却又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严敏和允弦同时往她苏婶那瞄了一眼。
她们?
苏婶儿这话是指的是她娘家么?
这些年来,严敏和允弦二人私下里没少旁敲侧击的跟她苏婶儿打探娘家那边儿和她山叔老家的事儿。
可这俩人都跟石头缝儿里蹦出来似的,一提起以前,他们不是插科打诨的给糊弄过去,就是装作没听见,对于以往的事情全都闭口不言。
琅琊王氏,这在他们二人的心里埋下了种子。
“娘,院考前,要上报族谱,族系三代人的名字,以及出生地的衙门给的官印。”苏允弦说着,眼神意味深长的瞥了他娘一眼。
这不就跟现代化的政审一样嘛……
又是要户口本,又是要出生证明的。
不过,严敏还真挺好奇,都到这时候了,她苏婶儿能咋办?
这还能瞒得住?
“不就是个院试,考得上就考了,考不上就算了,家里也没指望你真能考个秀才回来。”苏娘子边说着,边一个劲儿的朝着苏山暗递眼色。
苏山挠了挠头,他仔细的想了想后,犹犹豫豫的说道:“弦儿,我跟你娘都是没爹没娘的,走江湖为生,你这又是要族谱,又是要衙门给的官印的,我跟你娘打哪去弄啊。”
“爹,娘,这件事,还得你俩想想辙了。”苏允弦风轻云淡的撂下了这么一句。
原本允弦能进入院试,本是皆大欢喜的事儿。
可眼下苏娘子和苏山却因为这族谱和官印的事儿,犯了难。
“苏奶奶,爷爷,我姑丈能进入院试,这可是大喜事儿,今儿个我做东,我请我姑丈你们出去吃一顿好的!”小锦玉说着,取出了身上随身携带的金丝线缝制的小荷包,在大伙儿的面前晃了晃。
这个鬼灵精,这几年可没少在那些个烟花柳巷子里捞钱,兜里可是富得流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