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咱之前便说的清楚,该多少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还听从先生的安排,做了详细的账目,是锦玉在管账的。”严敏不紧不慢的解释着。
白先生心满意和的点了点头,会心一笑。
他瞧着眼前的敏丫头和允弦,他是打心眼的欢喜啊!
这俩人儿简直就是天造地和的一对儿!
“允弦啊,你这来年就要考秀才了,那事儿定了么?”白先生说着,还朝着允弦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一旁的严敏,只顾着吃菜,根本没有顾得上去听他们说了啥。
“这个凉拌藕片儿是真好吃。”严敏仔细咀嚼着,嘴里嘟囔呢。
“快了。”允弦微微扬起唇角,说话时还不忘又提起筷子,给那红烧肘子给敏敏夹了两块。
“我不吃这个,太油腻了。”严敏嘟囔着,还将那红烧肘子又夹回了他盘里。
白先生笑了笑,又朝着允弦挑了挑眉暗戳戳的说道:“到时可记得请我去吃酒,若不是五十年陈酿,我可不去。”
哟嚯,允弦这是打算请白先生干啥去呢,还得用五十年陈酿请他?
严敏瞪圆了眼睛张忙着抬起头瞅了一眼白先生,“你们说啥呢,允弦打算请白先生干啥去呢?”
“没什么,你喜欢吃这个藕片,待会我让他们再给你装一份带回去。”苏允弦说着,漫不经心的抬起了酒壶,又给白先生斟上一杯酒。
你一杯,我一杯,一来二去的,这一顿饭吃下来,小二也不知往这雅间送了多少趟酒。
就连严敏都喝的有些许微醺,不过她还没醉。
在座的这些人里,唯独楚浩然一人喝的酩酊大醉,抱着门口的柱子哭的泣不成声:“孟萧,你就是个王八犊子,这么多年兄弟你说抛弃就抛弃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走就走吧!能过上好日子了,那你好歹也来个信儿,报个平安啊!”
“呜呜呜呜……”
允弦黑丧着一张脸,站在一旁,怎么拉这浩然,他都不听劝,抱着柱子死活不肯走。
白先生余光瞟了浩然一眼,伸手扶了扶胡须,低声道:“走了回去了。”
楚浩然就跟耳朵里塞了猪毛一样,啥也听不见!
白先生抬起脚一脚踹在了浩然的屁股上,好家伙,这小子直接摔倒在地,吃痛的大声“哎呦!”一声。
张猛等人见状,赶忙走上前来,将地上的浩然搀扶起。
一伙人搀扶着浩然下了楼去,将他和白先生送回了学院。
“敏敏我有些困,你下去结账吧。”苏允弦扶额坐在一侧,他的双颊挂着一抹红晕。
严敏回眸瞥了他一眼,嘴里碎碎念叨着:“你说你才多大点儿啊,你那酒量能和白先生他们相比么,喝不了就不要喝那么多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