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早前儿也不知道敏敏来了月事儿腹痛这般厉害啊!”孟庆梅苦楚着一张脸,悻悻的站在一旁。
严敏哭笑不得的瞅着她俩,慢吞吞的开口劝解道:“婶儿,嫂子,你俩也别吵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这跟婶儿和嫂子你俩谁的责任都没有,是我自儿个年幼时身子不好,亏了底。”
苏允弦缓了缓后,这才端着药进屋。
他将药碗放在桌上,取出了汤匙打算喂敏敏喝药,结果他才刚舀了一勺药汤,却被敏敏拦了下来:“我自儿个有手有脚的,还没到得让人喂药的地步呢。我自儿个来吧。”
“老大家媳妇儿,既然来了今晚上就留在家里吃饭吧,我去瞧瞧孟婆婆准备了几个菜。”苏娘子边说着边费劲儿的给这孟庆梅使眼色,示意让她先出来。
孟庆梅对视上苏娘子的眼神儿后,这才幡然大悟,忙起身往外走去:“时候也不早了,我还得给谨哥儿做饭呢,我就先回去了!”
这俩人一唱一和的说着就从严敏屋里走了出去。
屋里就只剩下了严敏和允弦二人。
气氛异常的诡秘,严敏坐在床上,被褥给她捂得严丝合缝儿的就露着个脑袋跟手。
“你也快些出去吃饭吧。”她说着,伸出了手拿起了桌上的碗勺。
允弦抿了抿唇,迟疑了许久后,缓缓开口说道:“我等你喝完药再出去。”
严敏抬眸瞅了他一眼,抿了一小口药汤,苦涩的很,不过温度适宜刚刚好。
她端起瓷碗仰起头,屏住呼吸咕嘟一口气,将那一碗苦药汤子一扬而尽。
看的允弦不由的为之一愣,他怔了怔后,问道:“你不嫌苦的?”
“良药苦口利于病,我喝完了,你出去吧。”严敏说着赌气似的翻了个身,只露了个后背给允弦。
苏允弦凝视着敏敏的背影,想要说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欲言又止。
他默默地转身出了门,还不忘帮她把门窗关好。
外面的庭院里,苏娘子和苏山并肩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赶巧了这时候锦玉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包子今儿个没有卖出去的胭脂水粉,他兴冲冲的跑到他苏奶奶的身边儿说道:“奶奶,你看我今儿个又给你弄了啥好玩意儿!”
说着,锦玉一脸兴高采烈的从自儿个那小麻包里面取出了一枚发簪。
这簪子的材质可是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通体透亮无暇,光润的很。
“这,这是翡翠?”一旁的孟庆梅瞅着那发簪,一脸惊诧的疑惑问道。
严锦玉一脸春风得意的摇了摇头,接着笑眯眯的瞅了一眼四周,想来这玩意儿应该也没人认得的吧?听闻可是京城贵胄妇人家头上戴的发簪,他卖了几年妇人用的玩意儿,今儿个还是头回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