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什么?”严敏抿了口温酒,抬眸看向他询问道。
苏允弦顿了顿后,整理了思绪同她讲道:“元清逸便是太子膝下独子,皇太孙。”
“这我倒是没猜到,我只猜到了一半儿,你们相识。”说着,严敏起身又去取了煤炭来,往那火炉子里又添了一把。
“平日里你与人交好,也并非小气之人,那日你不让锦玉送他卤鹅时,我便猜到了,此人定是与你相识,身份可能不一般。”
边说着,严敏边扒拉着火炉里的炭火。
“皇长孙来咱们身边儿时间可不短,他蛰伏于此,只怕是另有所谋。”严敏说完又看向了苏允弦。
苏允弦点了点头,接着又摸索着从袖筒里取出了两样东西来。
一枚戒指,一只手镯,看似平平无奇,可严敏却一眼就瞧出了其中端倪。
这是两件暗器!
“用来防身。”苏允弦说着,还拨动着暗器内的机关给她演示一遍。
严敏聪慧,仅仅只是看过一遍便牢记于心,接着将那手镯和戒指给搁下收好。
正当她转身欲上床时,身后的允弦像是变戏法似的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再接着她感到脑袋上多了个什么东西。
严敏伸手摸了摸,才察觉,是一枚白玉发簪。
“你总爱给我买这些东西,平日里我都在饭馆儿忙活着,根本就用不着这些的。多破费啊。”她将那白玉发簪收好。
苏允弦帮她拉开床褥,“又不是什么珍贵之物,瞧敏敏说的,好似咱家买个簪子都买不起似的,只是这簪子材质不好,待我日后手里银钱更宽裕时,定给你……”
正当苏允弦接着要往下说时,严敏朝着他比划了个禁声的手势,并示意往窗外看。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掠过,不由得让他们二人起了疑心。
可待苏允弦再推窗望去时,却发现,这长廊上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身手矫捷,前来偷听,此人是谁?
“安逸睡吧,这事交由我来查。”苏允弦站在门口,月光的笼罩下影子笼罩着他那顷长的身影。
也不晓得这小子是咋长得,半年功夫,瞧着比先前更高了。
他负手而立,俨然已是大人模样,再不似先前那般像个毛头小子。
打从先前得知了苏家的事情后,严敏渐渐察觉,允弦变得越发沉稳,沉默寡言,他在悄无声息的做出变化。
苏家的下人颇多,今年这个年过的,比以往更加热闹。
举家上下齐聚在一起吃着火锅,喝着小酒。
苏娘子更是欢喜之下大手一挥,对下人们开恩放了三日假,这三日不用值夜,不用干活儿,只用轮番搭把手给每日的饭菜做了即可。
眨眼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