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抢先开口说道。
“哦?”皇帝蓦地睁开了双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面前跪倒在地双腿打颤的药师,又道:“你还知道什么?你的药,都卖给谁了?”
皇帝有意似无意般的用余光瞟了一眼一旁端坐着的贵妃。
此时此刻的贵妃面色煞白,毫无血色可言,她的喉咙发紧,就像是堵上了一团棉花似的,难以开口。
“求陛下饶命啊,小的只记得那位女官的模样儿,却不知名字……”那人哭的泪流满面,声嘶力竭的高声嚷嚷着。
元清逸私下里的嘴角不禁上扬着,接着又对其发问道:“如若现在让那人站在你的面前,你可还能认出?”
那人也是没有入过宫门,更是不知其中规矩,仅是一句话,便引得他仰起头四处张望着。
不看,不打紧,仅仅是一眼他便一眼认出了正前方站的笔直的谭熙儿。
“是她,就是她!先前来的人不是她,是另一个女官,长得有些刻薄,大概个头儿这么高……”说着那人还一个劲儿的伸手比划着。
眼看着时机成熟,谭熙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御前,高声哭诉道:“奴婢什么都说,奴婢什么都说,还求陛下不要赐奴婢死罪……”
李贵妃的双眸瞪得浑圆,足有铜铃那么大小,她惊诧不已的看着面前的谭熙儿,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都是贵妃娘娘,是她!”谭熙儿直接将手指在了李贵妃的身上。
……
原本苏允弦还以为这大王子也就只是会坐坐生意罢了,却没想到,他竟然比自己在这京城更要熟络,手下的马夫奇怪八绕的绕过了几个小巷子直奔那宣武门去。
苏允弦掀开门帘往外看了一眼,接着压低声线说道:“不过只是太孙找你一趟,不至于你堂堂南竺大王子抛头露面的直奔皇宫去吧?”
“他带走了一个人。”墨染说话的时候,恨得牙根直痒痒!
一个人?
苏允弦不禁轻声笑了笑,竟是他小觑了这大王子,没想到人家竟是常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钟情独一人的痴情男子。
“王兄说的可是年年?”一旁的容烟一脸诧异的仰着头耐着性子询问道。
年年……这个名字为何听着有些耳熟。
“是。”墨染说话时,眸光里闪过几分柔情。
侍女搀扶着容烟下了马车,彼时的她还戴着先前柳四娘姐俩儿给她制作的‘人皮面具’,乍得看去同这汉人没什么差异,再加上墨染这极具中原人的长相,根本不易引起旁人注意。
“此乃本王子的麒麟玉佩,见此,等同见我南竺王上。”
御林军的重重包围下,墨染取下了自己腰间佩戴的那枚看似‘平平无奇’的紫玉玉佩。
接着,还见墨染从袖筒内取出一枚黄绸缝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