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帮严敏打理那两间铺子。
来时,严谨还听从了苏山的安排去了一趟徐州,将饭馆儿这段时日的收益给带上一道过来。
“你们是不知道,我这一人在家里整日有多孤独,连个想说话的人都没有!”严谨一脸烦闷的坐在院儿里的椅子上,回忆着数日前自儿个在家里待着时候孤寂的场景:“我那每日当值回家之后,就连想吃口热乎饭,那都吃不上,唉,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哥,你那哪儿是可怜,你那分明就是懒!”严敏一边细心地拿着针线在丝布上一针一线的缝制着,一边笑吟吟地看着严谨打趣儿道。
一句话,竟给严谨噎的不知该如何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