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傻了眼。
“不是你小子现在是不是有钱烧的了,你买这么多的梨作甚?你姑姑就算是咳嗽,那也使不上这么多啊!”孟庆梅又气又恼的瞪着锦玉,对其训斥道。
苏娘子才教了国舅夫人几个打马吊回来,没成想,今儿个她那手气不好,一晌输了十几两银子,心里正闷着呢,一进门可就瞧见这孟庆梅训斥锦玉的场景。
“咋啦咋啦,咋又训我们锦玉,你说你也真是的,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儿也不说给锦玉留点颜面,这是你亲儿子么。”苏娘子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先是对孟庆梅一顿数落。
孟庆梅委屈的紧,指着门口的那一车梨子说道:“还说呢,婶儿,你瞅瞅,这小子不骂行不行,他姑姑咳嗽就直接买了一车梨子回来,这得花多少银子呢!”
“难怪我奶奶整日说你抠抠索索,你真是,算了,算了,跟娘你说不着。”严锦玉气呼呼的将那衣袖一甩,恼怒回屋去。
苏娘子叹了口气,她还就想不明白了,一车梨子能值几个钱,至于么。
“不是我说,你也不想想,这一车梨子能有多少啊?咱家里上上下下多少人?你还当咱是在村里,小门小户,关起门来过日子啊。”苏娘子说罢,对小春招了招手,示意让小春将梨子带下去,逐个都分些。
孟庆梅还是不懂苏娘子的话,她只知道,不管是啥钱,那都是辛苦挣的,来之不易,不能肆意糟践。
“为人主,和为人仆,这是俩概念。如今锦玉也大了,也开始做自己的买卖生意,日后你们自是会有自立门户的那一日,你看,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丫鬟,园丁,都是咱们的一家人,你不能总算那几个,待人都是相互之道。”苏娘子今儿个是正八经的给孟庆梅上了一课。
不过,不得不提的是,锦玉这一车梨子倒是起到了不少作用。
苏娘子听闻说国舅夫人近日来身子不适,也是咳嗽不止,见着敏敏吃了这南竺的冬梨煮茶好了不少,便命人给国舅夫人也送了一篮子过去。
一时间,这南竺的梨子治咳的事儿可是传的沸沸扬扬,众人皆知。
严锦玉趁着这形势,直接让人从南竺拉了十几车来卖,一来一回,这十几车的梨都赚了大几十两银子。
孟庆梅知道之后都快要乐开了花儿了,“我是真没想着,这梨子还能赚钱,是娘眼界儿小了,眼界太窄咯!”
说着,孟庆梅将那刚掏了心儿的梨放在了火炉子上烘烤着,里面又加上了两块冰糖。
酷寒冬日,大雪纷飞,整个京城里放眼望去,要数这苏娘子家里最是热闹。
旁的名门望族都不能抵。
“娘,你可不能放炮,上一把你都已经放炮了。”严敏笑的眼泪珠儿都快出来了,一边儿拽着苏娘子的胳膊,嚷嚷着让她掏钱。
国舅夫人和安世子妃婆媳二人就和她们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