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吉言了。”老嬷嬷泪眼婆娑的对严敏福了福身子,作了个揖,又帮她将床褥铺盖给收拾好后便推门出去了。
听说今夜阖宫上下全部都要守夜,不许睡觉,这是历年来的规矩,守夜,守的就是这个。
都已经临近了深夜,还能隐隐约约听着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严敏这腰又困又疼,那种感觉那叫一个酸爽,若是让她直面的去描述,她也说不出到底是身子哪儿不适,哪儿不舒服。
可却是坐下也不成,躺着也不舒服。
这宫里的宫女,嬷嬷,全都是未出阁的,哪里有体会过这种为人母的感觉。
苏娘子和国舅夫人她们还在偏院儿,距离严敏这儿还有一段距离。
宫里的规矩实在是太多,宫女一进门便是先行礼,弄的严敏也有些放不开,处处都感觉像是被人拘束着似的。
无奈,严敏一只手撑着软塌,缓缓站起身来,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揉着小腹来回在这屋里走着。
寒风轻抚,窗外的飘雪飞凌,放眼望去漫天都是银装素裹一片,那朱红色的墙沿都被白雪掩盖,有人行走在雪地里还隐隐的能听着咯吱,咯吱的声响。
“阿嚏。”她一个没注意,不小心吹了凉风,不禁打了个喷嚏。
正当此时,严敏身后的那扇雕花鸡翅木门吱呀一声响,严敏这腰疼难耐,想要转身都犯难,她刚摸索着扶着桌子打算转身时,却不料一双温暖的双胳将她给环入怀中。
“你啊你。”富有磁性的嗓音映入她的耳畔。
敏敏蓦地回眸一瞥,苏允弦正在她的身后站着,双手还紧紧地环着她的腰。
冰凉的鼻尖儿碰触着她的小脸,一股沁骨般的寒意,严敏不由得竖起了手,揉了揉自儿个的鼻尖儿。
见状,苏允弦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忙撒开了手:“带了寒气过给你了。”
“你也不怕被皇上拉去砍了脑袋,竟然敢只身一人闯入后宫来。”严敏说着还将自己那暖的热乎的小手扬起,揉了揉允弦冰凉的鼻尖儿。
苏允弦冰凉的大手轻抚过她的耳畔,俯身低声喃喃:“皇帝说了,今夜,不会有人发现我留宿翊坤宫。”
皇帝说的?
首先这完全就是一句病句吧?
严敏哭笑不得的看着苏允弦,也不知道他和那小皇帝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着敏敏一脸讶异,苏允弦这才漫不经心的同她解释道:“我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没理由大年三十儿的还不让我跟我家娘子团圆吧?”
说话时候,苏允弦不自觉的回想起了方才在朝圣殿时的那一幕。
元清逸对苏允弦气的也是束手无策,索性将那杯盖一扣,怒声道:“去去去,就去陪你家娘子去吧!朕当下只是不愿立后,待来年开春选秀,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