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二人一并来到了堂屋,正间的位置放着一个火炉子,上头正在烫着一壶温酒。
“怎么样,我们的状元郎,到了这大湾县这么久,可还习惯?”严敏轻轻地扒开了柿饼的皮儿,一边看着允弦,一边眯着眼睛笑着问道。
苏允弦走到了院儿里看了眼,今儿个少了娃儿的嬉闹,大家歇的都还挺早。
“在这,比在家好。”允弦说着,接过了敏敏递来的酒盅。
“起码在这,天天能喝到娘子温的热酒。”
谈话间,苏允弦将外面递来的密函给拆开扫了一眼。
“安好,勿念。”
严敏看着上面简短的四个字,实在是哭笑不得。
小皇帝千里迢迢叫人送来的密函,就这?
虽然就这么四个字,于苏允弦而言,却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他明白,这安好勿念四个字,另有深意……
难得能有静谧的时光,他们能好好相处这二人世界。
推杯换盏之际,渐渐地便到了深夜。
酒到浓时,情更浓!
“爹爹,腿好重。”
正当此时,床上的小人儿忽的开了口,惊得严敏和允弦两人跟触电似的愣在了原地。
反应过来后,苏允弦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不小心压在了小宝儿的腿上,他迅速一把扯过了另一床的被褥遮盖在二人的身上。
小宝儿只是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耷拉个哈欠,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去。
“孩子大了,是该分房睡了。”
苏允弦面色黑青的将被褥一拉,深吸了一口气后,嘴里说道。
严敏还躲在被窝里拿被子蒙着头,一个劲儿的偷笑。
一觉睡醒后,苏愉辰见着爹爹和娘亲还没起,自己先下了床跑到院儿里的茅厕里小解了一下。
风呼呼吹着,刮得他的小脸儿哇凉。
苏愉辰回了屋,翻箱倒柜的从那箱子底下找出了两件厚点的小薄袄子,随便找了件就套在了身上,至于啥样式儿的,他也不讲究。
小夏已经烧好了炉火,一锅热腾腾的玉米糊在锅里滚着。
“哎,这小公子,只喝了粥就出去玩。”小夏手里还拿着几个鸡蛋饼子,望着小宝儿离去的背影,嘴里念叨着。
苏愉辰都已经出了门,却又折了回来,他趴在门口往院儿里喊了一嗓子:“找,小松玩。”
这也算是他给家里交代了一句。
小松和他奶奶刚关上门,打算去后洼那找那赤脚大夫的,没曾想,刚给门栓拉上,可就瞧见苏愉辰一路小跑过来。
“奶奶,昨儿个小宝儿说和我们一块去,一起去玩。”
小松轻轻地挣脱开了奶奶的手,朝着小宝儿一路小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