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又成了太守?”
严锦玉都听得愣愣的,上下打量了他姑丈一番,咧嘴大笑着说道:“我姑丈当太守哪儿有什么不好的!谁还嫌自己官儿大啊!”
“还有你,你们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回来的?”
严敏转脸,又对锦玉询问道。
“就是哪天我跟宝儿弟我们背关在那间屋里之后吧,也不知道是谁,天天给我们塞吃的喝的,一开始我们还不敢吃,不过后来实在是饿的不行了……”
谁要听这个。
严敏厉眸瞥了锦玉一眼,这小子便立马意会到了意思:“后来,就是今儿个么,安浔给我们开的门,带我们出去的,还来了好多的官兵,直接里三层外三层,给那地儿,围起来了。”
官兵……
联系上了这几天发生的种种,严敏总算是渐渐地回过了味儿来。
“又脏,又臭!”苏愉辰还耷拉着那一张苦瓜脸,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恼怒的嘴里喃喃着。
严锦玉都已经这么大人了,但说起话来,有的时候,还是会偶尔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颤抖着唇瓣儿,又气又恼的低声吼道:“早知道,那是姑丈的人,我们就不饿着了,我宝儿弟说是,我还不信。”
“那大晚上黑黢黢的,多渗人啊!我们给身上的火折子都全扔了,就怕,万一谁点了,火星子摞上了,回头给我们全都炸死咯。”
瞧着锦玉嚎啕大哭的模样儿,严敏实在是哭笑不得:“行啦,旁人家的男娃跟你这么大都娶妻生子了,你还动不动就哭,哪儿有半点儿的男人样儿。”
“这回,也该让你们长长记性了。”
苏允弦斜睨瞥了锦玉和小宝儿一眼,幽幽说道。
“长呗,咋不长记性,下回再去旁的地儿,直接给他们屋里的门卸了,可是吓死我了!”
严锦玉在那哭着,苏愉辰还跟没事儿人儿似的,只是略带有一丝内疚的给他怀中的帕子抽出,还带有些嫌弃的递给了他大哥哥手里。
“洗干净奥,娘亲绣的。”
苏愉辰还有些心不甘的对他大哥哥嘱咐着。
小春端来了木盆,里面装着的温水,来帮他们兄弟俩洗漱。
年三十儿那天,允弦‘自投罗网’要随着苏家的人一块儿去苏家,这便挺怪的,联系到那天锦玉出门去找小宝儿,正在给她帮忙的允弦,忽然起身进了里屋一趟。
算起来总督所在之处,来回距离时间。
原来,这便是允弦提前谋划好的一盘棋!
“你可是把我们都给耍惨了。”严敏佯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儿,往那桌前一坐,自顾自的给自儿个倒了杯茶。
苏允弦缓步上前去,接着又赔着笑脸,说道:“娘子也不心疼我,这几日,在苏衍之家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