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先前常总督调遣各县县令来大湾县时,这个楚寒,好像也有来过。
“王县令,当时是怎么说的?”严敏说着,还从自己身后的小包袱里找了一件披风,给这刘瑛披在了身上。
刘瑛仔细的回想着当年发生的那一幕幕,深叹息了一声,道:“王大人说,这案子他难调取人证,还说,会给楚县令书信一封说明情况,谁知,后面紧跟着我们娘俩可就锒铛入狱了。”
“王县令,坏人!”
坐在刘瑛身侧的小人儿,嘴里还在念叨着。
苏愉辰皱着他那小眉头,糯声声的反驳道:“王伯伯,可不是坏人,伯伯还给我烤番薯吃。”
林州气鼓鼓的瞪了苏愉辰一眼,嚷嚷着:“就是他,他害的我们,他就是坏人。”
两个小娃娃说着说着,可就吵了起来。
得亏严敏坐在俩人的中间,不然,这不还得动起手来啊。
“我想此事还需从长商议,我现在要去沙坪坝,不知林夫人可愿一同前往。”严敏一只手按着身边的小胖墩儿,又对那刘瑛问道。
当下的形势对于刘瑛母子二人来说,别说是一块去沙坪坝了,就算是一道去天涯海角,她都愿意。
比起外面不知凶险的情况,唯有留在这苏太守的娘子身边,才是保命的上策。
临了,刘瑛又紧紧地攥着严敏的手,声泪俱下的说道:“苏夫人,我能信得过的人,也就只有你了,若是夫人要出卖我的话,那我们娘俩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刘瑛的话十分的虔诚,看得出,她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严敏扫了他们母子一眼,伸手帮刘瑛和孩子身上的孝布给摘了下来。
“这……”刘瑛煞是不解的看了看严敏,又连忙捂着自己的那块孝布,说道:“我一日不为我家夫君伸冤,诉苦,我这孝布便一日不摘下来。”
“可是你戴着,岂不是会更惹人注意?”
严敏只是简短的一句话,便点醒了梦中人。
若是先前警告刘瑛的黑衣人再度想要找到他们娘儿俩,仅仅只是通过头上那一抹白额,身上披着的孝布,那可是轻而易举。
刘瑛唇瓣微微颤抖,她热泪盈眶的紧攥着严敏的手:“早前我还煞是不解,为何屡次搬家,屡次被那酒楼的人来教训我们娘俩,如今,我算是明白了!”
苏愉辰和昀儿互相对视了一眼,俩人看着刘瑛母子,相继沉默。
“娘亲,咱们带着他们,岂不是有危险啊?”苏愉辰垫着脚,趴在他娘亲的耳畔,小声问道。
严敏轻轻地揉了揉小宝儿额前的碎发,叹息一声说道:“怎么能这么说呢,即便是我们不管,你爹爹来了也是要管的。”
苏愉辰偷偷的白了那个林州一眼,就这个脏兮兮的臭小子,说王伯伯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