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安抚着身下的马儿还得照顾着身后这厮别从马背上摔下去……
总算是到了衙门的门外,他从马背上下来,斜睨打量了眼身后的男人,问道:“为何一心要寻死?”
没曾想,男人抬起了眸子看了他一眼,接着瞄准了衙门大门外的那大红柱子,疾步便朝着柱子飞奔而去。
……
这都已经吃过了晚饭,苏愉辰的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念叨着修路的这茬事儿。
他有些急不可待的拽着他大哥哥的胳膊,问道:“大哥哥,啥时候起名?”
“那肯定得给路修成了之后才能给起名字了。”
严锦玉说着,端着自己碗筷往厨房的方向走去,这前脚才跨进门,后脚,又被他宝儿弟给叫住。
“大哥哥你啥时候给路修成?”
面对他宝儿弟这夺命一般的追问,锦玉实在是招架不住啊!
“还说修路呢,现在找个工人都找不来,再说了,就算是能有人来修路,就我姑丈给的八十两,从外面弄的不到十两银子,你和昀儿那些,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也不过才一百多两银子出头……”
这屁大点儿钱,能修成路?
听着锦玉怨声载道的,严敏让丫鬟将桌上的这些残余饭羹给端了下去,接着她又对锦玉招了招手,给喊到了跟前。
“那不就是人么?”
锦玉顺着他姑姑手指的方向看去,门外赶巧这会儿路过了一个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的流浪汉。
就这人,苍蝇都嫌熏得慌,都不爱往他们身上落的,他姑姑居然说,这人能给他们修路?
这,不是开玩笑呢么?
严锦玉严重的怀疑他姑姑这是在整他,可惜,他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姑姑,你跟我说说,来你说说看这种人怎么干活儿,咋给咱们修路。”
“你知道大湾县什么都贵,有一样东西,最便宜,是什么吗?”
一听这话,锦玉更是听不明白了。
要知道他今儿个从外头找的那些干活儿的汉子,一个个的,也都不便宜着呢。
这个榆木脑袋。
严敏实在是拿他一点招儿都没有了,直接了当的说道:“你有没有算过,大湾县一共有多少的流民,流离失所没有住处?”
“难民跟咱们修路有啥关系啊。”
这句话说完,严锦玉立马可就反应了过来,他一拍脑门儿兴奋的看着他姑姑:“对啊,我先前怎么会没能想到呢!这些人仅仅只是吃饭生活都已经成了问题,让他们修路,给点吃的喝的,活儿不就干了?”
嘿,合着这俩人还是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就锦玉这小脑袋瓜子,要是搁在现代,那不就是一妥妥的万恶资本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