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连这小崽儿都能看得出好歹,知道哪儿的福利最好,这帮人里,有些活了大半辈子,却着了旁人的道。
严敏深吸了一口气,不禁轻轻地摇了摇头,转瞬将昀儿和小宝儿的手,紧攥在掌心,漫步在这大街上,朝着家中走去。
心疼那帮人,也白瞎!
“娘亲今天要教给你们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严敏恨铁不成钢般的,又朝着那帮流民处,多瞥了一眼。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苏愉辰嘴里一直都在喃喃念叨着这句话,都快要走到家门口了,他忽的,瞧见门外两抹熟悉的身影。
一大一小。
这根本就不用去细想,就晓得门外站着的人是谁。
小人有些不大高兴的哼唧了一声,接着他又趴在昀儿的耳畔,小声念叨着:“你说,林州,他们娘俩儿,算不算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昀儿听到苏愉辰的话后,紧张兮兮的连忙伸出了手,捂上了他的嘴。
他咋啥话都敢往外撂呢!
这家伙,真是的!
严敏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只是有些惊讶的回眸扫了他俩一眼。
刘瑛有些不好意思的快步走上前去,搓了搓手,瞅着严敏,说道:“苏夫人,这,家里门,我见锁着,就在这儿多等了一会儿。”
小春上前去开了门。
她也有些不大高兴,进了院儿之后,就一直黑着一张脸。
就连一句话也没跟那刘瑛娘儿俩说。
严敏进了院儿后瞅着小林州手里还握着一本破书卷,那是先前从允弦带来的东西里头找出来的,这小娃娃倒是也好学。
瞧见他们娘儿俩脸上的神情,焦虑,不安,严敏这心里有些不是味儿。
“我看看,明儿个问问,在衙门给你们找一间住处吧。”
严敏这话,完全是出于好心,没有半分的私心,她只是觉得,刘瑛实在是太难了,还领着一个娃儿。
日后工地上的活儿也多了,这刘瑛不回来的时候,大门也不敢直接敞开啊,但叫她就这么等着,现下还没入三伏天,倒是还好,若是入了夏,在外头再等的中了暑……
刘瑛的眸底掠过了一抹失意,像是不大高兴似的,蔫蔫的应了一声,又道:“多谢苏夫人的一番好心了。”
“待会儿,你们去给这布先收起来,还给泡在油桶里面吧,拿出来在外头,回头再风干了。”严敏说着,招呼着让丫鬟去将那几块大伞布给收拾起来。
家里家外都还有一堆的琐事儿等着她,她当然是无暇仔细照顾刘瑛娘儿俩的情绪了。
夜深人静。
苏允弦和季新林两人,再一次出现在这昌平酒楼的门外。
小二一见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