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她能够清楚的看得出,允弦眼神中的疲倦和心累。
“允弦,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也许不止我们看到的表面那么简单,罂粟,可是朝中禁品,仅仅只是凭借这的几个人,怎么能弄到那么多呢?”
敏敏提起的这句话,其实苏允弦,先前也不是没有考量深究过。
只是,每每想起都觉得令人头痛。
朝中势必还有人和这里有着千丝万缕般的关系,这便像是龋齿一般。
若是拔了,便要留下一个豁口,倘若是留着,迟早也是祸害。
“我决定先从那昌平酒楼和雅舍,会客的册子上来查。”苏允弦的瞳孔微收,纵然眼前有着千难万险,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危害百姓利益‘蛀虫’!
“雅舍的那帮姑娘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