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瞪着苏愉辰,道:“就算你是苏太守的儿子又能怎样,别看你爹爹是大官,你就能在这城中横行无阻了,还有个什么县主的奶奶呢,你们苏家,也不过如此!”
说他,就说他!
怎么还牵扯上他爹爹和奶奶了?
苏愉辰恼羞成怒,作势就快步朝着上游的方向一路快走过去:“那是吃的水,不能洗,凭啥说我奶奶,你,不讲理!”
“我就说了,怎的?”林州也是仗着自己年纪大一点,更何况,当下也并没有苏家的人在场,所以——
“像你这样的孩子,当下苏太守膝下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看,这么下去,你们苏家的风光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
比起来林州,苏愉辰的嘴巴,也不知笨了多少。
小小的昀儿一路狂跑,紧跟在苏愉辰的身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拽着他的胳膊:“别急,别急,别跟他上火。”
双方僵持的不下高地,至于李木材他们那帮娃儿们么,那可是全凭听着苏愉辰的意思。
一起经历了种种之后,在他们的心中,小宝儿小公子说的话,那就是真理,绝不会有错的!
昀儿拽着苏愉辰的胳膊,见着他不听话,又私下里在他那浑圆的腰上掐了一把,瞪了他一眼,这才将眸光转移道前面林州的身上。
“苏愉辰拿石头砸你,是他做的不对,我作为姐姐的,看管不利,我代他向你道歉。”
一听到昀儿的这番话后,那林州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一抹得意。
李木材几个,一个个都瞠目结舌的看着昀儿。
“昀儿小姐,平日里看着你挺机灵的,你怎么在这节骨眼上,犯糊涂啊你!”
昀儿朝着铁牛娃儿递去了一个示意让他住嘴的眼神,逐又冷眼看着面前的林州,说道:“枉你当初和你娘亲寄宿在苏家的时候,娘亲对你们那么好,不但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背地里,这么议论苏家!你的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林州瞬间变了脸色,他哪儿曾想,自己居然让这么一个小丫头指责。
“我说的,都是事实!”私下里林州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裤腿,另一只手,紧攥成拳。
“什么事实?我告诉你,你也得亏是在这,你若是在京城,这么议论县主,你可知,该当何罪!”
“动辄就说自己用功读书,多么刻苦,我看,像你这样的人,就算考上状元又能如何,人品败坏。”
昀儿一句句,一字字都如同一把利刃一般,剜入了林州的心腹。
她一个小丫头,凭什么这么说自己?
无非就是被苏太守认作为义女,白吃白喝苏家的,自然是帮着苏家说话。
有朝一日,他林州也早晚能够出人头地,绝不会再被人这般的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