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这个颜色的。
“走,回家我给你炖排骨汤,孩子待会儿该饿了。”严敏不动声色的走到了承欢的身侧。
趁其不备之际,一把将她手中菜刀夺走。
另一只手,她强行的拽着承欢的胳膊,将人给拉入了院儿里。
进院儿时,严敏还故意朝着身后递去了一记眼色,示意不要不让人跟着过来。
精神病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够受到刺激。
这一点,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统一,一致,毋庸置疑的!
承欢眼圈泛起了一层红晕,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严敏的跟前,“救救,救救,我,救救,孩,孩子!”
从她那并不怎么完整的语言系统里,能强挤出这么一句话,也实属不易。
严敏紧蹙着柳眉,她先是将菜刀背在身后,一只手将承欢给搀扶起来,什么都没说,起身走进了厨房。
热水煮沸,大骨头丢入了铁锅里。
也就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一股子诱人心脾的香味儿传到了院儿里。
全程,承欢都一个人坐在院儿里的石桌子前。
时不时的,严敏还会从厨房里探出个脑袋,和她闲暇攀谈着,“你看,这街北头的排骨,就是油厚,待会我给你煮碗面条。”
承欢的眼睛,一直都死死地盯着苏家院儿里的那扇大木门。
这一些不起眼细微的小动作,都被严敏给尽收眼底。
似乎,对于严敏一直的闭口不问,承欢自己也很是惊诧,总是心虚的扣着自己的手掌。
热气腾腾的一碗排骨面,放在了桌上,配的是一双竹筷子。
衣食住行,承欢在苏家,可是从未受过苛待。
严敏他们一家子吃饭用的什么碗筷,吃的啥,给她也是一样的,由于她现在还在哺乳期内,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像今天似的,再单独给承欢开个小灶儿。
“吃吧,吃饱,不想家!”
她噗嗤一声,眯着眼睛笑着。
承欢抱着那碗筷,大口朵颐的吃着,时不时的,还会咬着筷子。
豆大的泪珠儿,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个劲儿,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时不时的,严敏还要拿着自己的帕子,帮承欢把脸上的那些泪水轻轻擦一擦,“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
“谢,谢谢,夫人……”
这一句话,比较清楚些。
听着,她不像是大湾县附近的人,没有这边儿的口音。
“有什么话,现在就只有你和我二人,你尽管放心,告诉我,我绝不会告诉第三个人。”
严敏还竖起了手指,仰头看着天。
不过……
到底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