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伤口,才能晓得,到底是有多严重。
承欢一直躺在床上,不敢说话,也不敢大口的呼吸。
她们二人头上,那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从始至终都没落下的。
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敏敏,开门。”
低沉的男声响起。
严敏这才松了一口气。
亦不知为何,就算是有天大的麻烦在身,严敏始终觉得,只要允弦在,只要他在,这天,便不会塌下来。
“你先忍住。”严敏轻手轻脚的将那粗布放在了承欢的伤口处,走到了门口拉开了门。
苏允弦的手中放着两个药瓶,一大,一小。
“保命丹?”
严敏挑起了柳眉,狐疑的朝着允弦手中之物,扫了一眼。
这药,可十足的珍贵。
统共世上也没有几颗。
前阵子苏娘子专程派人送来的。
不过,也算是关键时候派上了用场。
“先救人。”
苏允弦片刻也不敢耽搁,起身朝着外面走去,让人去将那烧红的剪刀拿了过来。
“姑丈,这是做什么?又是剪刀又是针线的……”
严锦玉愣在原地,有点懵。
他还没见过给人疗伤要用得上这些玩意的。
小夏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罐子老酒。
“东西准备齐全了公子。”小夏说完又将那剪刀针线拿起朝着前面的小屋走去。
而今看着承欢的伤口,这般形势,不缝合也不行了。
“公子说,让她喝两口。”小夏将手中的老酒端起,递到了承欢的嘴边上。
这法子,先前严敏也只是听人说过。
喝点酒,懵懵的,许是就不会感觉那么疼了?
她片刻也不敢耽搁便将那酒碗放到了承欢的嘴边,让她慢慢的,小口吸允着。
这天夜里,苏家的小院儿里传出了凄惨的叫喊声。
亦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痛到了极致。
还好这些年来严敏的针线活儿长进了不少。
消过毒的针线,一针一针的将承欢的皮肉缝合起来,在外面还放上了一层药膏。
就是苏允弦来时,送来的药瓶子里的。
再用粗布将伤口盖起来。
这一切大功告成,外面的天色,也已经亮了。
苏允弦和锦玉他们,这一整宿,都在外面守着。
“有点发烫。”严敏伸手轻轻地在承欢的脑门上摸了摸,不过,现下这也不能太确定,毕竟承欢也喝了酒,许是和喝酒也有关呢。
从大洼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