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藏着掖着的意思，直接便是朝着王大发出声。
“啊，你有什么要问的？我不敢说能够给你肯定的答案啊，但是我会尽量回答你的。”
王大发说话间也是换了一个姿势，便是严肃无比，很显然，他这是认真的态度，表示自己没有敷衍李清华的意思。
对此，李清华还是深受感动了，老实说，王大发不需要对他如此，以对方的身份，就是做些什么，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倒是没有这个必要对他这么尊敬，毕竟从身份来说，也是王大发更加高级。
“我想知道的是，当初您之所以会找上门来找我签约，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呢，当时没有记错的话，我只是稍稍展露头角而已，并没有展现出所谓的天赋什么的，如果单纯只是因为我和大鱼是对立面，应该也不会让你这个级别的人亲自出手找我吧，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这个东西一直困扰了李清华很长时间，当时他还没有什么名气，虽然身上的议论不断，可是依然算不了什么，所以倒是挺好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目光注视在他身上，尤其是王大发，总不可能无缘无故过来找他吧。
而且当时王大发还找了他不止一次，有一次分明有些不耐烦了，可是不知道回去以后经历了什么，再次打交道的时候，又是笑容满面的，这才是让李清华最是疑惑的地方。
按照常理来说，就他那时候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应该还不足以让一个大总裁这么卑躬屈膝，还多次来三顾茅庐吧？至少李清华觉得还是解释不过去。
趁着刚好有时间，李清华倒是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直接就是询问对方了，也许从王大发这里能够找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当然，就是没有也算是问出心里的疑惑了。
王大发也是愣了一下，倒也想到李清华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作何回答。
“王大哥，您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东西吗？现在再怎么样我也是国宝的人了，而且这件事情，应该也不算是机密吧，我问个清楚，还是我的东西，不会有什么人说什么吧。”
李清华出声，疑惑无比。
这一下子让他更加迷惘了，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乱局不成，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确实值得他去探讨一下，虽然和国宝也接触那么长时间了，可是对方毕竟是一个大公司大集团啊，李清华还不觉得自己已经有能力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对方思索考虑，看到的大局走向，只会是比他更大的，这一点无需质疑，甚至都不需要过多的去探讨。
只是李清华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因为这超出了他可以预测的范围之外，也就是，不知道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