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便捏开对方的嘴,强行把刚刚奎垒拿出来的药丸塞进对方嘴里,并在其胸口拍了一掌,让他将丹药吞下。
于是奎垒连忙用手想要抠出来,却不想手被两边的人夹住,连忙开口:“快放开我的手。”
两边架着张善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一同放开了手,幸亏张善反应灵敏站稳了,否则……
“你怎么?”胡诫看着这一幕,被三番五次戏弄的怒火一下子没了,连忙走上前看着张善的膝盖,刚刚张善可以连站都站不起来的。
“咦……”张善摸了摸自己的膝盖,随后灵机一动突然倒在地上:“啊啊,疼死了,被气得差点忘了膝盖有伤。”
胡诫见此立刻说道:“你们把他好好背回去治疗。”
于是一行人急冲冲离开了。
“鱼咬钩了。”高雨看着冲冲离开的胡诫小声说给趴在屋顶的黑猫听。
黑西装男以为是说给自己,点了点头,而奎垒自始至终盯着那辆早就跑远的马车。
“环儿,你等着,你的仇终于要报了。”奎垒小声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