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拉弥亚信徒之外最后一个的胸膛,黄色的脓从它的每一寸皮肤下爆开。
像一只被踩死的甲虫。
腥臭、作呕。
“栀子花开啊开栀子花开啊开,像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是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
“栀子花开,如此可爱,”
“挥挥手告别欢乐和无奈,光阴好像流水飞快,”
“……”
朗基努斯之枪狠狠刺插入眼前拉弥亚信徒的胸膛。
就那么直直耸立,投下狭长的影子。
连影子里似乎都全是圣光。
无数咀嚼的声音钻入脑子里,像一只又一只蛆虫在使劲要咬穿何港的耳膜。
但在这一只怪物丧命的同时,何港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那是带着足以勾起人最深回忆的温柔旋律的老歌,每一个学生在高考结束时,都会听到这个调子哦。
但何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眼祭坛中央的怪物。
又看了眼邓布利多。
但后者似乎没有看到他这里的情况,双眼还注视着场中另一处,甚至偶尔还会从老魔杖中发射一道咒语。
似乎他被拉入了某种幻觉。
这个世界没有人类。
任何一个世界都没有人类!
何港的手机铃声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响过了。
他从衣服兜里拿出来。
来电显示未知地区,甚至没有电话号码。
事实上,也根本不可能能够有东西能把电话打进这个手机里,何港根本就没安电话卡。
但他还是接起来了。
手机那头是长久的寂静。
这寂静似乎会传染,连带着何港身边的咀嚼声都变得逐渐安静下来。
“小港,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突然,有女人的声音响起来。
“妈?!”
何港瞪大眼睛。
听到这声音的同时,他身上沾血的衣服便焕然一新,眼前荒凉的景色像是被一块抹布擦过,一切都消失不见。
尸体、祭坛、连带着邓布利多。
灯火又重新回到纽约。
这座全世界人口最密集的城市。
“嘟——”
骑车鸣着笛从何港身边冲过,有肥硕的黑人探出脑袋破口大骂。
“等等,发生了什么?”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股新的记忆在取代何港原有的记忆。
或者说,真正的记忆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