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始逐渐觉醒真正的自我意识。
比如可能已经被污染，正被自己仅剩理智驱使着带领其他同样被污染的天使冲入天门死战的米迦勒。
如果按照天使阶级对应生物阶级，这个传说中的炽天使应当是连当前何港都未曾遇见过的神话阶。
可祂却仅仅是传奇。
莫非是因为受了重伤？
何港又询问：
“你们在红海集结之后呢？”
“从尘世外回归，即使是我们这些天军也对充斥整个世界的血腥与恶臭感到不安。”
“目之所及无所见，累累白骨避荒原，饥荒瘟疫、邪神恶鬼，一切我们上一次回归尘世走遍世界都难以见到的恐怖散布在世上。”
“偶有活人，却也是比当时以色列北方更北方蛮族更凶戾的群落……这些凶蛮的群落后来也死尽了。”
“副君没有在尘世滞留多久，我们很快回了天国，然后，然后……”
弗雷德的瞳孔逐渐涣散。
不是因为死亡。
而是因为伊甸园守护天使的注视。
祂好像在使用祂的模因。
祂说：
“遗忘。”
于是弗雷德的话头就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