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的大脑理解的音节夹在在晦涩的音素之中,只是更加刺耳、更加让人狂躁。
何港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的大脑已经开始超负荷。
他突然意识到,哪怕是无意义的呻吟,也该是某种与同类交流的语言。
苦难之母连同过往一切恐怖的大污秽所发出的、直接作用在意志与灵魂上的诡异呓语中那些不必理解的音节,必然有着某些独特的含义。
隐隐有些不安。
何港的思维开始极限运转。
他看到有年轻的女性僧侣在坚毅十字军们面前扯掉自己的衣物,然后用牙齿咬破指尖在洁白的布料上涂上抽象的符号或图案。
如无数条长蛇扭曲缠绕在一起。
只看一眼这艺术灵感迸发的创作,便让人几乎发疯。
其他僧侣立刻使用净化,却无法改善这种状况。
这是他们第一次遭遇这种令人不安的群体判定。
“我来!”
戴安娜持剑迎上。
半神的躯壳居然真的阻挡住那些让人发疯的意志流。
本陷入癫狂的僧侣在苦难之母那疯狂混乱的意志冲击散去之后,很快昏迷过去。
何港起身,长靴踩在已经碎裂的地面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他脱下披风,盖住衣衫褴褛、身上满是被抓挠出来伤痕的女性僧侣。
昂首,透过余光去看像是以一己之力应战邪神的戴安娜。
她杀入龙群。
闪避诡龙喷吐的火焰,然后用拥有弑神伟力的长剑轻而易举地割断并焚烧一段又一段或粘稠、或干枯的腕足。
苦难之母在惨嚎,祂探出来的腕足如曾一度横行纽约的半植物有机体一般,生物的界限已经彻底消失。
或许不是祂像它们。
而是它们像祂。
战况陷入焦灼。
苦难之母正在愈发用力地撕裂蛋壳。
所有人现在都能见到祂那令人畏惧的身影。
怎么回事?
居然……又是类似α的东西?
祂就像是如传说中奇美拉或相柳那样,一个身体被多个疯狂的意志支配。
戴安娜的攻击好像让这巨大的堕落神袛感到愤怒。
祂挣扎着从缝隙中挤出来。
像是一滩液体。
却又坚不可摧。
五对类皮革质的翼状物和五组从主体中萌发出来的触手在这巨大的生物周身挥舞。
这些翼状物张开,左侧如主体一样被纯粹的黑暗覆盖、右侧凹凸不平筋膜相连有腐朽的血肉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那只钻石阶诡龙的身体猛然生长出健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