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马拉的牛奶车前面横穿马路。
这位年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长头发和长胡子都是赤褐色的。他来到马路这一边,顺着人行道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身上那件考究的紫红色天鹅绒西服吸引了许多好奇的目光。
“这里就是你的记忆空间?”
何港有些好奇,他蹲下来用手碰了一下地面,
“十分坚实的地面,不像是意志空间,有非常稳定的各种物理规则,而且几乎没有人类在进行回忆时那些模糊的边缘化地带。”
他指向路边一个乞讨的男人:
“你甚至能清晰地记住这样的、根本不会关注的流浪汉的每一根发丝?”
“老实说小港,你知道我为什么活这么长吗?”
“为什么?”
“我从不多问,也不会多管闲事节外生枝。”
“哦……”
何港有些尴尬。
不过他们好像进错了记忆,这里明显就是一副二战前后英国伦敦的破败相。
而且很显然压根儿不是现在这个副本世界。
他于是出声询问:
“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没有,这是我的习惯。”
邓布利多在何港身边耸了耸肩,他伸手按住了后者的肩膀,然后带头向前走去,
“这是我以前最重要的一段记忆,为了加深印象,我总是会把进入冥想盆后看到的第一段回忆设置在这里。”
他们紧紧地跟着年轻的邓布利多,最后穿过一道大铁门,走进了一个光秃秃的院子。
院子后面是一座四四方方、阴森古板的楼房,四周围着高高的栏杆。他走上通向前门的几级台阶,敲了一下门。过了片刻,一个系着围裙的邋里邋遢的姑娘把门打开了。
“下午好,我跟一位科尔夫人约好了,我想,她是这里的总管吧?”
“哦,”
那个姑娘满脸困惑地说,一边用锐利的目光打量着邓布利多那一身古怪的行头,
“嗯,等一等,科尔夫人!”
她扭头大声叫道。
“这姑娘青春痘消得有点晚啊。”
何港转头跟邓布利多说道,“肯定经常熬夜。”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
“当时我还想约她出去喝咖啡来着。”
“我真的不怎么认同你们的审美。”
何港龇牙。
系统给他插入的记忆力,他曾看到巫师界有不少长得奇形怪状的家伙,甚至还有长了两个脑袋的连体婴,这大概也使得他们的审美与普通人不大一样。
远处有个声音大喊着回答了她。
那姑娘又转向了邓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