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利多也随即出现在了外面的太阳下面。
只是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周围相当杂乱,像是经历了一场游行。
虽然四处都是粘液、排泄物,但没有血。
是一个女人。
她穿了很厚的防护服,阳光根本无法透过她的衣服去污染到她。
但有一大滩说不出来形状的活性血肉在以诡异的移动方式追逐她。
然后它们抓到她了。
它们捉住她试图掀开她的面具,女人设法将枪口抵住下巴然后扣动扳机。
但枪卡壳了。
她踉跄地跌倒在地,有东西滑进了她的防护服,撬开面罩,从内部开始将她撕裂。
太阳落在她暴露出来的皮肤上,不到片刻,曾是她身体的凝胶从衣服中滴落,混合着刺耳的尖叫。
然后,她就像一碗浓汤那样彻底化了。
男人把目光收回来。
他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无神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
他好像疯了。
“太阳光被感染了,我怀疑当时很多人就是在全然不知情的前提下被污染。”
何港知道这个男人会有什么下场。
他不忍心看下去,又说道,
“可是这阳光究竟是只在法拉盛发生了变异还是全世界都是如此?或许我们再看看另一个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