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废墟的街区,周围的建筑全部倒塌,掀翻的坦克、被碾碎的黄铜弹壳、四处可见的弹坑……
这里不久前爆发过一场在纽约来说烈度空前的战斗。
而且很显然,作为人类的那一方输得相当彻底。
“手册上看,这里是空军轰炸出的交战区,主干道附近应该有一个区政府与教会共同设立的安全区,那里会有幸存者聚集!”
另一个从胸口铭牌上看名字是杰森·巴瑞的雄壮男人从一大堆武器后面露头,他腰间别着一把大口径的手枪,绝对能一枪轰碎一个人类的整个头颅。
那把枪里只有一颗子弹。
杰森.巴瑞大声说,
“我们去那里!”
他们最终依靠手册上的标注发现了那条通道,正隐藏在距主干道一英里外的地铁管道内。
不需要钥匙或者卡,通道是完全敞开的。
“这个女人的记忆发生了断层,那个叫汤姆的男人不见了。”
何港对邓布利多这样说。
他们本就行走在记忆之中,能去哪里纯粹只能依靠记忆的主人来决定。
这里的气味相当腥臭。
像是巨量的石楠花盛开之后又和几十头被扔进粪坑好几个星期的死猪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车停在外面,已经被数量庞大的活性血肉撕成碎片。
炸药爆炸的动静简直就像平地惊雷。
现在,他们走的太远,他们无法回头了。
一条平滑的小径从地铁隧道的侧面向内延伸,通向庇护所深处。
“确实,很多时候深埋地下的地铁管道绝对是最佳的避难所,有些军用通道的深度甚至可以达到数十米,强度甚至能抵御核弹的冲击。”
何港不得不承认这个庇护所修建的位置非常完美。
恐怕就算是在这样的污秽末日中,也可以幸存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吧。
邓布利多观察倒是仔细。
他说:
“两侧有很多具备神秘学基础的石板,这些石板有苦难教会的花纹,对一些邪祟勉强可以起到净化的作用。”
“看来不管这个信奉苦难之母的教会究竟是什么东西,至少在最初他们还是有想过保护幸存者的人身安全的。”
何港撇了撇嘴。
苦难之母……
世界树根须……
等等,世界树根须?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世界树堕落了,怎么会只有根须?
会不会,苦难之母在最初并没有堕落,是在某个事件之后,才成为了后来的大污秽?
“我们仍然能从这里收到求救信号,它一直持续到昨天下午,夜幕降临之前,无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