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自我修复?”波段凌望着眼前的景象,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不仅如此,还是高速的自我修复,高纯度的生命能量。”楼辙解释道,“如果愿意听从我的大男子主义的话,你可能得再稍稍后撤一下。”
眼前的一切,让执法人员也不由得后退了两步。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种可以自愈的植物?
“我在梦里梦见过这样的片段,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可能存在了所谓命运的安排。”
很抱歉,尽管你向我传达了心声,但面对一些特殊的情况,我不得不做出抉择,他想。
生命气息开始升腾。
“所以你现在知道通道的位置了?”波段凌激动地问道。
楼辙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但巨树在这里存在千年而不衰败,他一定是有原因的……每一个个体都是悲伤以及自我的,只有生命,自然之赐予是博爱的。”
望着眼前的一切,他这样想到,转眼又陷入沉思,原本站立的身躯开始被丰沛的生命能量所包裹。
三次快速的呼吸触发反应,楼辙的体表随即缠绕一种几乎精妙的气息。
现在他给人以一种全然不同的感觉。
凌厉,尖锐,不可挫折。
“这就是未人的实力吗?”
守树人与维和部队不禁往后退了一步,掌握操纵这种生命能量的标志,就是进入未人领悟的基础门槛。
他们之中也不乏有觉醒过类似力量的个体,但要跟眼前的这个少年相比,那差距,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说清。
集中的意念汇聚在脑部,楼辙主动脉跃动的频率已经超过了正常人。
血管在刺激下扩张,延伸出来的意识正操作着生命能量往指定的方位移动。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身体素养方面的博弈之外,还存在着一种特殊的精神力量的对决。这种普通人看不见的力量,按照《天兰古国经文》流传下来的叫法,统称之为波导。
在长期的文明发展中,它作为不易被察觉的存在,却一直影响着整个世界发展的走向。这种由人类所特化的能力,让人类在自然界中脱颖而出,并演变成了地球的主宰。
但现在楼辙发现了一个更为奥妙的地方,高等植物竟然也有使用这种能力的潜质。
原本汇聚的波导开始往手心凝结,在一瞬间特化成沙刃的模样。
“他要做什么?我们还需要制止他吗?”面面相觑的执法者突然无法判断眼前的形势。
从顶部信号塔发来的快捷信息在转眼间贯入耳麦:待命便是。
身躯闪过的刹那,猛烈的攻势对准刺青锷的主干进行强力的嵌合,树皮从底部开始往顶部开裂,青绿色的波纹从内部的导管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