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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为止了,人类的小鬼。我得肯定你的实力,但放在全息世界,你还完全不够格。死亡好比即将到来的夜幕,很快便会发生。”
春之谷影像室的众人低下来了头,在无奈之中透露出一股绝望。说起来有点好笑,他们被一台机械拦住了前进的脚步。
……
很久以前,楼辙发过誓的,在心还没有完全释怀之前,绝对不会在使用父亲的能力。
眼前,波段凌正死死地捂着祈福的香囊,哪怕他反复强调要相信他的语句,她依旧无法获得安心。
“我得事先申明,现在只是借用而已!心可还没有到原谅你的地步。”他对着内心自言自语,抬起的目光注视着这个自以为得逞的家伙。
“就继续你的胡话吧!长枪贯穿的那一刻,你便会在世界树的脚下落叶归根!”举起的手臂再次加快戳刺的速度,枪刺就好像带刺的玫瑰在空中化作花瓣。
这种杀戮的快意让敌人陷入痴狂,它根本停不下来,仿佛贝克街的亡灵一般。
“静默地死去吧!”
从身体溅射的血喷洒在机械的脸庞,守树人绿色的机械眼球频频地闪动。
只是这次的血好像跟以往的不太一样。它收回了武器,打量起猎物的那一刻。
瞧见的却是金色的火焰在他眼中闪烁着。
落在脸部的不是血!是沙子!
可当守树人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已经太迟了。
“你可弄疼了我了。”楼辙咬着牙。
暗灰色的瞳仁焕发出黄金的光泽,无论过往如何抵触父亲留给自己的能力,他还是得使用它。
他已经没得选择了,没有什么个人喜恶比生命来得更为重要。
“时之砂。”
腕部缠绕的绷带溢出红光,缠绕在身体表面的生命能量开始爆涨,带着杀戮的狂风,让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了波纹。
下一秒,空气变得胶状化,将敌我的身影迫近在非常接近的水位线。炸裂的波导从身体的表面不断的溢出。
“糟糕了。”
金色的沙子突然从楼辙的手臂弥散开去,将接触到的非生命物体快速的沙化,刺枪也在沙暴的侵蚀下,失去了原本的硬度,缓缓地化作碎末的金光落到了地面。
原本攻势下的伤害都被腹部覆盖的沙甲给保护了。
……
狂乱的生命气息席卷视野之下的一切。
“不行,现在这个距离太近了。”
它的识别程序在预估风险方面是一流的。在劝诫下,识相的松开了原本捆住楼辙的树藤锁链。
楼辙落到了地上,脚尖轻点的瞬间,弹射而出。
“是我给了你可以击败我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