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她回忆起自己刚才的那一幕,不由得嘟起了上唇,原本的关切化作了怒火中烧。
“我没有,我刚才呀。一直在注视着从未到过的新世界。”略带浮夸的演技根本不入流。
“骗人!你说这话的时候都不敢看我的眼睛,这就是典型的心虚,”说完,波段凌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最后她还不忘诅咒道,“小心长针眼!”
“这话可就严重了,我堂堂正人君子,岂会贪图这点美色?”
“你就有!不然你干嘛突然流鼻血!”
“我猜只是身体面对新环境的不良反应罢了。”
“住口!”波段凌狠狠地呵斥。
“别生气,你听我狡辩——”再要开口的时候,便被波段凌瞪大的眼睛给吓没了声。
“还说!”她对着楼辙地大脑门敲了下去。
“疼疼疼!”
她环抱起胳膊:“原本我还刚想夸你,去了一趟吐火罗神迹大教堂回来后,感觉更成熟了。这才没过多久,就原形毕露了。”
楼辙不敢作声,只是点头,脑海里回忆起刚才的那一幕,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感叹:
“真正点!”
“什么正点?”波段凌不解地问道,她的自序器开始生效了,在应对这种偏低的环境的时候,就会进入温控的状态,身体应该很快就会暖和起来。
远处的大楼敲响了钟声,楼辙灵机一动改口说:
“我说的是时间刚好整整十二点!”
“表现不错,在最后一刻还是把本公主护送护送回来了,暂时记头等功!”波段凌非常勉强地肯定道。
“谢谢娘娘~”楼辙摆出了一个领取恩赐的手势,逗得波段凌噗嗤一笑。
嬉闹过后,他把注意力放回了全息世界,蜂窝一样的六边形图案在城市上空浮动,里面流窜着类似电光的能量,从城市的外墙上仿佛可以看到自己的身影。他是个人类,来到了一个新的国度。
“有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观察全息世界就好像在考量生命的历史一般。这是一部天国与尘世的连接史。”
远处,盘旋而上的交通工具汇聚在这座灯光明媚的城市,所有的城市外观都犹如擦洗过的镜壁一样,可以反射出自己惊讶的面庞。
“令人惊叹,而且此刻我还是活生生的。”楼辙环视了一遍犹如白雪覆盖山峦的城市群,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这些他描绘不出来的建筑群,正以一种鲜活的形式坐落在他记忆的独特角落。
“全息世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既可以是不同文明冲突的战略角斗场,也是有机生命与派生假体交锋对峙的前线,它囊括了这个世界理应包含的所有可能。
要明白,这个世界的神圣性源自全息人将自己作为特选子民的例外论,在这里